问都懒得问,叹口气带起围裙做饭。
她不问,查永保却主动说。除了媳妇,找不到其他人分析。
聂小云的想法很简单,肯定是警察断定刁三和那人无关,把人放了呗。这么一想,又觉得老公危险,害怕警察查到他头上,毕竟人是他背过去的。
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随随便便出门,老实在家呆着。
查永保心里也打鼓,不用媳妇提醒,他自己都准备龟缩起来当乌龟。
不想,晚上警察就找上门。
他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心虚,一听龚安自爆身份,第一反应是跑。可惜来的人战斗力强悍,十个他都斗不过。
银杏拿树枝打查永保,聂小云在旁边又哭又劝,不敢伸手帮忙。旁边那人瞪着她的眼神太可怕,仿佛再说,动一下,剁爪子。
大动静的到了刁三家,龚安亮明身份,说明来意,要找昨晚上他家墙角那人。
刁三见这情形,还有啥不清楚的。
当场拳头招呼查永保,“好你个查永保,老子打死你,你个祸害。”
查永保两手被缚,站在那白白挨打。
其实许扬懒得管他们狗咬狗,但是岳父还等着他。跟拎鸡仔似的,一把拎过刁三,立到他面前,“我岳父在哪?”
刁三眼神躲闪,看看这个,又打量那个,贼眉鼠眼形容最贴切。
他父母站在旁边,见状心疼的不得了,小心的劝许扬,“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先……先把手放下来。”他儿子脚都没着地。
许扬懒得理会,声色俱厉,“人在哪?”
刁三眼神咕噜咕噜的转,打着小九九。
他的这幅模样,倒让别人误会。
银杏心里“咯噔”一下,他爸冻了一个下午,莫不是,莫不是……
无独有偶,其他人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