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两个人你死我活,都握着人命债的关系,从外型到气质,都是那么登对。
安勋抱着时姯上车,遇到两个环卫工人,还被多看了两眼,都是惊艳,可就是这样都让安勋戒备,不安。
时姯反手就抓住他的领口,冷冷地警告他
“你敢在我面前动一个人,你试试”
安勋收回不善的眼神,对怀里的小女人,笑的有几分半冷不温
“你以什么份来要求我,嗯”
时姯没有说话,一直到车上,安勋又为她盖上薄毯,再度拥她入怀,她才淡漠地问了一句
“傅小明是你弄死的”
“他看你的眼神,让我反感”
时姯的双手紧紧握拳,口很闷,脑中发,就连安勋的气息,都让她恨不得徒手撕碎他。
这么邪恶的人,为什么不死
大抵是她的绪泄露的太多,全颤抖的太厉害,安勋揉了揉她的头,似是安抚,又拿出针管,补上药剂。
终于,时姯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再度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靠在那里,只是红润的嘴唇紧抿,依稀可以看到上面的痛恨。
安勋用手指,在她唇瓣上描了一下
“以后尽量不会了”
呵对我保证有什么用我又没有权利原谅你我能做的,就是送你下地狱,去忏悔
时姯索不睁眼不言语,这种略显焦虑又强作镇静的状态,反而让安勋放心不少,又开始处理他的沿途部署。
傍晚的时候,汽车进入盘山公路,时姯终于明白麒国边境全线戒严,这些人是怎么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