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谦转身跑出去,很快地拿了盆进来。
那边的菜墩爹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张大了嘴,看得呆了。
冯谦的眼神越来越亮,死死地盯着林子矜。
林子矜有条不紊地操作,脸上神情肃然。
洗胃很快见了效果,抽洗出来的胃内容物流进地上的大盆里,农药和酒混杂着刺鼻的臭味,熏得人几欲作呕。
菜墩爹嗷的一声,爬起来跑了出去,蹲在墙角呕吐去了。
林子矜神情漠然,像没有任何感觉似的操作着。
朱春明崇拜地看着林子矜,满脸就写着一个字:服!
冯谦的眼睛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几乎没有看他爹一眼,一直就在林子矜的脸上脸上身上打转。
郭翠花回家取了农药瓶,满头大汗,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喝了这么一截!”她用手在农药瓶子上比划着:“原来有这么多,现在剩下这么多了!”
林子矜大概估摸了一下,将洗胃器递给朱春明:“朱大叔,你给他洗胃,我去配药。”
帝铁军冲了进来:“好了,车套好了!”
与此同时,冯大喜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这一天的卫生院可谓是跌荡起伏,人仰马翻,倒也安全地救回了冯大喜的命。
也不知道是酒没醒,还是药物的作用,死酒鬼冯大喜醒来后,一把就拨了胃管,嚷嚷着要回家。
最后还是在冯谦的劝说下,冯大喜开始不情不愿地喝催吐药,喝完了再抠着嗓子催吐。
折腾了半晌,说起让他去医院,冯大喜坚决不肯去县医院,说他就算死,也要死在罗布村。
根据中毒剂量和冯大喜的状态,林子矜觉得不去医院也可以,开了药方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处方权呢。
朱春明主动过来在处方上签了名,冯谦拿着处方跑了一趟公社卫生院,买了氯解磷定,回来配合着阿托品给他爹用上。
至此,冯大喜的命,第二次被林子矜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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