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威胁他们呀。”景歌答道。
“哪有你这样威胁人的?他们当中又不是所有人都有害我的心思,大多数都是忠诚无辜的好人。不许你这般对他们。”韵儿站起来说道。
“我就是这么威胁人的,倘若不这样,他们都觉得事不关己呢。要是你出了什么事,这里可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我说到做到,绝无怜悯饶恕可言。”景歌冷声说道,目光扫过场中所有人。
“你...我不会有事的。”韵儿本有些气恼,可一瞬间内心又如出口的话语这般温柔了。
他本是多么果决的一个人啊,为了自己倒是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了,不敢轻易离去。还要特意跑过来威胁一番这些臣子。
“须知道就算尔等府中护卫重重,我要杀你们也是易如反掌。”景歌言罢,再次出手。
殿内的守卫进来时就已经把老丞相围着保护起来,其中不乏高手。
而景歌掠过,宛若游龙一般,那些护卫根本无法阻挡,不消片刻已然倒地不起。景歌在那老丞相惊骇的目光中摘下他的帽子随手套在另一个官员的头上,洒然走出大殿,无人胆敢上前阻拦。
“嗯,诸卿请继续吧。虽然他不是在开玩笑,但料想各位也没加害我的意思,不必太过紧张。”韵儿在帘后忍住笑意说道。他们目中没有自己,见到这般情景心中难免有些畅快。
景歌出了宋王宫,也没有急着离开青丘。
青丘主城中有着一处豪华气派的庄园,冬雪未化,却也冻不住小桥流水。沿着蜿蜒穿过庄园的溪流,随风摆动着光秃秃的柳条。
一个相貌俊俏的年轻人盘坐在溪旁大青石上,面无表情,形容有些憔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已然破入王境,与你交手时只是藏拙罢了,输给他算不得什么。”身后坐在竹榻上的女子耐心开解着他。
那个年轻人只是苦笑着摇头,“姐,你不懂,他并非倚仗更高的境界压制我,而是他真的比我更快。”
“况且他年纪比我还要小上很多。”他又苦涩的说了一句。
柳霜幽幽一叹,这弟弟素来心高气傲,天赋甚高,同龄人中未逢敌手,自出生以来不曾受过挫折,如今碰到那个不讲道理的妖孽,难免会深受打击。
在青丘这一亩三分地上长大,到底是井底之蛙了呀。
“别看我年龄小,其实我心是老的。我能胜过你不过是因为偶得奇遇,功力更为高深罢了,倘若你迈入了王境,多半不弱于我。”景歌信步走进来说道。
“果真如此?”柳三见到景歌进来,半信半疑道。
“那是自然。”景歌答道,“你的剑确实很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等到你再上一层楼,恐怕这世间没几人是你的对手。”
柳三沉吟思索片刻,站起身说道。“等我破入王境,再来与你一战,敢否?”
“不太敢,但到时柳三公子非要找我试试手的话,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景歌笑道。
“好,那就一言为定。”柳三纵身远去,瞬间消失,迫不及待的去寻找师尊拿回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