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胜不过我。”韵儿忽然缩起身子伸腿夹在景歌腰间用力一扭,把景歌掀倒在床榻。反过来骑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胸膛,咬着贝齿轻笑道,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她又补了一句。
景歌瞧见她这般模样,暗叫一声不好,当下竟是欲火攻心,快要把持不住。
韵儿此时身上只有一件薄纱拢在身上,冰肌雪肤透着微红,极美的容颜带着丝丝媚态,气息略显的混乱,三千青丝随意地披在身后。美艳得不可方物,景歌又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以往两人相处,虽然也是极为亲密,但韵儿向来都是端庄清冷,让人生不出亵渎的念头。再加上景歌一直有所克制,没有什么逾越之举。完全不似现在这般干柴烈火。
在这个关头,景歌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暗想着,虽有大哥相助,暂续了三年寿命。可三年何其短暂,一眨眼就过去了,眼下又要分别,能相聚的时间就更短了。此生能呆在一起的时间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十天半月,又何苦累她日后孤独相思呢。
只盼三五年后她能嫁个好人家,幸福开心地过完这辈子,不要再想起自己,这就挺好的。念及此处,景歌欲火渐渐消退,不想因一时动情使得她跟日后的丈夫心有芥蒂。
韵儿何其敏锐,骑在他身上看着他的眼睛,虽不能知道他内心想着什么,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
“韵儿,我们...不该如此。”景歌硬着头皮说道。
“为什么?”韵儿松开压在他胸膛上的手掌问道。
“我们...还没有成婚呢。”景歌说道。
韵儿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良久后才开口,“我知道你并非迂腐之人,何必那这样的借口搪塞推脱。”
“呃...”景歌一时接不上话来,以往最是温柔和善解人意的韵儿从不会说出让他无话可说的话语。
“你是心有顾忌,在担心些什么?”韵儿道。
景歌沉默不语,她是天底下最聪慧的几个女子之一,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很多东西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景歌呀景歌,若论才智谋略,世上无人比得上你,可为何在男女感情上,却又如此的蠢笨愚钝。根本不懂得一丝女孩家的心思。”韵儿说道。
“是吗...怎么我感觉也不算完全不懂得呀。”景歌弱弱地应上一句,十分没有底气。
骑在身上的韵儿狠狠地砸了他一拳,气道,“懂个屁,你什么都不懂。”
“我...”
“闭嘴。”韵儿恼怒地打断他,“难道你认为日后我还会爱上其他男人么?”
“我...”
景歌正欲解释,韵儿又是一拳锤下来,不让他说话。
“你你你什么,你就是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