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鹤老人没有收手的意思,只是在心里盘算着,这小子的功力这般深厚,恐怕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修行。他的掌法很粗糙,徒具蛮力而已。待老夫拿下他后带回去拷问一番,得到功法后或许能再进一步。
须鹤老人面带厉色,场域全力释放而出,一道一道细微的风刃旋转切割,虚空之中如同生出了看不见的绳索,缚向景歌。意图限制阻碍他的行动,让他无法躲避接下来的攻击。
他动了,身形极快,肉眼难以看清。
景歌感知到四周成千上百道攻击向自己而来。眼前白芒涌动,到处都是须鹤老人挥出的劲气,左右各两道格外强烈的罡气暗袭。正面是须鹤老人手持着拂尘击来。
正面这一击的拂尘并不是向寻常那样抽缠,而是如利刃竖直着刺来,速度极快,在景歌眼中快速放大。
远处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即便是修为低弱的武者也看出这是关键时刻。
景歌迅猛地刺出四枪,击碎左右两道罡气,随后单手挥拳,深厚的真元喷涌而出,意图震开刺来的柔软拂尘丝。
刹那间,他蓦然看见须鹤老人眼中流露出莫名得意的神色,心生警兆,当即收拳,以不可思议的身法离开了原处。
须鹤老人拨动藏在拂尘柄上的机关,千万根细若毛发的拂尘丝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坚如钢针。这一击,他相信就算是换做慕容神王也躲不过。
果如他预料一般,这些丝线击中了面前那个小子。
可为何穿透了过去?
他瞪大了眼睛,是自己老花眼了吗?
那小子怎么变成了两个!
他再次凝神细看,两个又变回了一个,然而那些丝针已经落空,激射到远处。
景歌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些被拂尘丝穿过的树叶,已染上一层墨色。显然这暗藏玄机突然变得坚硬的拂尘丝萃了剧毒。
此时,即便是他忍不住生出一些恼怒之意。暗道,幸好本帅神功盖世,否则还真要在你这老奸货的手里折戟沉沙了。
他不再留情,一脚踏出,蹬在须鹤老人的胸口上,把他在空中踩翻落地。
他没有杀心,韵儿不喜欢他太过凶残的模样,所以须鹤老人也没有受多重的伤。只是一直在失魂落魄的呢喃着:这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景歌能避过这一击。
周遭的侠士没能完全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是在一瞬间看到了两个景歌,他们只觉得是景歌速度太快,自己眼花了。
唯有柳家的二小姐和身后那个老家仆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