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西凉公主。”景歌微笑。
“你似乎不怎么惊讶?”那女子转向景歌。
“不,我很惊讶,只是没表现出来。”这在他预料之外。
白衣女子若有所思,随后她笑了,“这回答很符合你风格,欢迎来到西凉。”
“嗯,我感受到了西凉的热情,国相大人明日还准备带我参观军营呢,深感荣幸。”景歌带着笑意说道。
他是西凉头号大敌大秦的元帅之子,两国之间摩擦不少,然而他在宫中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敌意。显然是她有所约束,下面的人没有阳奉阴违,一叶知秋,可见她在西凉甚有威信。
一个女子能让人敬服并不容易。
“你满意就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毕竟你是我西凉尊贵的客人。”白衣女子说完后跃下屋脊,消失在视野中。
他在洛阳常见到她,是飞扬侯府附近酒楼的美貌掌柜。
有时候景歌在那里吃饭也会与她搭讪闲聊几句,现在回想起来,她多半默默观察自己很久了。而那间酒楼,应当是西凉密探的窝点。
你在帝都做了些什么?
西凉图谋大秦已久,白凝混在帝都那么长时间,必定有所动作。
景歌盘坐在寝室中静思。
换我是西凉之主的话,如何才能破开雁门关?
他在心中默默推演。
西北军团占尽地利,士卒骁勇,部署精妙,是最为坚固的堡垒,西凉几无可能强攻下来。
只要大军固守不出,西凉就无计可施。景歌推算了许久,考虑诸多计谋方法,得出结论。
杨伯父素来谨慎,追随父亲左右多年,精通兵法,有他在,雁门关可以无恙。
西凉一定感到很憋屈,如猛虎囚于笼中,景歌暗自想着,心中没太多忧虑,他亲临边境后知道这里的战火没那么快燃起。
第二日,景歌起身后与韵儿正准备出宫在邯郸城游玩。
刚行至宫门,忽闻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人踏雪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