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歌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四周,只见殿堂宽阔,左右有着象雕屏风,铭刻着晦涩的符文图案。隐隐间似乎有灵气聚集流动,隔绝感知,甚是奇妙。
屏风之后立有一白衣女子,与两人不过数丈,景歌却觉察不到。
“这屏风是什么异宝?”景歌多看了两眼。
“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过是被我稍稍祭炼了一番,铭刻上阵图罢了。”诸葛阴轻摇羽扇说道。
“诸葛大哥果真神人也,奇门八卦,行兵布阵无所不通。”景歌由衷说道,心有敬意,眼前这人和想象中那位神相的形象渐渐重合。
“略通一二。”诸葛阴谦逊。
“话说贤弟到西凉所为何故?莫不真是来此看望大哥吧。”诸葛阴正色问道。
“大哥应当知道韵儿是前宋公主,她一直念念不忘,想要回故都看看,故此陪她回来。”景歌如实相告,并不隐瞒。
“仅此而已?”诸葛阴有些不相信。
“仅此而已。”这确实是他主要目的。
屏风后的白衣女子闻言愣了一下,眼神有着些许黯然。
“为了带她回来看看,涉身险地,未免太过不智了吧。”诸葛阴轻声说道。
“料想大哥会念及情义,不会加害于我,何险之有?”景歌轻抿一口酒,从容答道。
“即便我无意加害于你,也难保其他人不会生出异心。毕竟这里是西凉,而你在西北军中甚有威望。他们有充足的理由留下你的性命。”诸葛阴这般说道,意味难明。
“那也得他们留得下才行。”景歌满不在乎道。
“三弟这般自信,想必是早有脱身之策。唉!”诸葛阴长叹一声,颇是感慨。
“大哥为何哀叹?”景歌不解。
“叹天道不公,妒英忌才。”诸葛阴脸色凝重,不复先前畅快之色。
“三弟可知自己身体有恙?”他试探性地问道,本计划着说服景歌归顺西凉,不料见面却发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景歌点头,早在大半年前,月儿就开始要自己服药,七日一次,原先并不清楚是为什么。到了现在,他已然知晓。
“我观你印堂有黑雾云集,星火黯淡,气数渐散,恐命不久矣,应是染上了不可治愈的隐疾。”诸葛阴很是惋惜,他精通奇玄之术,看出了端倪。
屏风后的白衣女子闻言一震,刹那间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