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不时有小队骑兵经过,披着暗红铠甲,气势不弱于西北军,但也不曾扰民。
景歌和韵儿寻了一个茶馆坐下,跟旁边的人搭讪。
“老大哥,你是宋人吧?”
“宋人?宋国都灭亡了哪里还有什么宋人。”那个上了年纪的人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是外地人?”那茶客反问,看出他们一脸风尘。
“对呀,我们齐国人氏。”景歌随口瞎编。
“齐人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唉!说来话长,这是我未婚妻,我们两情相悦,无奈彼此长辈都不同意。只好跑这边来谋生计。”景歌挽着韵儿的手说道。
“噢,私奔。”那茶客一副我了解的样子。
“对呀,打算在这边定居。就是不知道这边能不能混口饭吃。”
“这边还是挺好的,只要你肯卖力,饿不死。”
“西凉的大老爷们好不好打交道?会不会欺负我们这些外乡人?”景歌故作关切问道,打探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以前倒是会有些西凉人欺负我们宋人,现在少很多了。特别是最近半年来,新上任的国相颁布了很多新法令,对我们跟原先的西凉人也是一视同仁。”那茶客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一开始他不愿承认自己是宋人,对景歌有所防备,聊了一会后倒是少了戒心。
“都颁布了些什么法令?”
“减轻赋税,分配耕地,重修律法,允许自由买卖......”
景歌和韵儿对视了一眼,这些法令和上官君月的改革如出一辙,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么?最重要的是允许自由买卖,极大的刺激了经济。
“那位国相是复姓诸葛么?”景歌想确认一下。
“好像是。”茶客回答。
“你认识西凉国相?”韵儿惊讶。
景歌点点头,“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我那便宜大哥了,果是经天纬地之才,一来西凉就混了个国相。”
西凉征服宋国后没有实施暴政,而是以宽松政策相待。
白泽深谙御民之道。倘若是压迫宋民,即便是王族死了个精光,还是会有很多人反抗,高举着复宋的旗号明争暗斗。但如现在这般,宽待他们,就很少有人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