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用来抵御外敌的。”玉珏说道。
“这种乌合之众,人数再多,面对正规军也是不堪一击,怕是用来谋权夺位的。”余韵推测道。
“这一招好心机,瞒天过海,在朝廷眼皮子底下养私军。”景歌说道。“不过若是有得选,没人愿意冒这么大风险做这种事。”
“朝中的几位王子各有支持,有必要冒这种险的就那么一两位了。”余韵没有明说是哪一个。
“要是我们没撞上,真让他纠集了几万悍匪趁乱袭击帝都,他会有可能得手吗?”千雪好奇。
景歌摇头说道,“决计没有一丝得手的可能。想通过山匪入主洛阳,未免太小看帝都那些人了,他已经失去了争夺王位的资格。”
“唉,暗流涌动,各自心怀鬼胎,最苦的莫过于这些贫民百姓了。”余韵环顾四周,叹了一句。
“对呀,真希望有一个贤明的君主,上下齐心,让这些人好过些。”玉珏跟着感叹。
“嗯!”景歌点头表示认同。
“看着我干嘛?”景歌发现玉珏在看着他。
“我发现你,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她心中一动,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不一样?”景歌奇怪。
“以前你只是想保全自己和家人,现在似乎想做的,更多一些了。”玉珏认真说道。
“是吗?”景歌随意应了一句,不置可否。
身旁的韵儿悄然微笑,记起那晚的灿灿星河,还有那一盏远去的孔明灯。
益城的匪头一死,手下四散溃逃。
待到景歌进入城中,仍有零星匪徒舍不得搜刮而来的财物,在拼死收拾着,企图带出城去。
远处的平民们在观望,眼睁睁看着他们收拾,不敢上前。
景歌见状,心中滋味难言,这些平民被欺压惯了,奴性难改,习惯了逆来顺受,生不起反抗之心。
这里的匪徒撑死不过千人,竟然奴役了一座数十万人的城池,看上去很荒诞,而现实却又是如此。
要是他们稍稍反抗,那些匪徒也不至于如此猖獗。
这一幕,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