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君悦现在就跟面前的四个黑衣人活动筋骨。
杀气腾腾,招招狠辣。
刀光剑影,血腥扑鼻。
来恩殿的宫女太监齐齐的啊啊尖叫,跑到大门口去要搬救兵,谁知门口的守卫早就被放倒,于是又啊啊的跑去找皇帝。
等吴帝赶来的时候,君悦身上已经擦了几道剑痕,殷红的鲜血染了白衣。
黑衣人很快就被拿下,带下去审讯了。
君悦将寒光剑收回鞘中扔在案灯架摆件狼藉一片,有些痛苦的吹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没事吧!”吴帝走近,焦急一问。
他应该是一听到消息就赶过来的,身上只穿了件里衣外披一件斗篷,头发未梳。
“没事。”君悦无所谓道。
这种小程度的伤,还不值得她在意。
殿里,石忠和桑葚正领着宫人收拾散乱的东西。
吴帝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可知道是什么人?”
君悦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什么人陛下不是最清楚吗?”
吴帝剑眉倒竖,脸上的关心瞬间消散,面皮下隐藏的表情有说不出的窘迫。
“我身上三道伤,皆非致命,甚至是无关紧要。剑刃入肉一分,伤皮不伤筋。”
说到这,君悦嘲讽的一笑,“想必你交代过他们,做戏要做得像点样子,但也不可真的伤了我吧!”
吴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眼,“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她转身,双臂环胸。“那些黑衣人杀气十足,但出招留余。而且他们顾及我的内伤,只出剑,不出掌。”
她回过身,像看个傻子似的看着他。“容霈之,我是从死人堆里活过来的人,我带着军队征战四方,我业绩好的时候一个月里能赶上三次刺杀,我会分不出军人和杀手吗?”
吴帝一双眼睛里蹦出熊熊烈火,又怒又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