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来算去,最该心疼的人是我。”
连琋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皱眉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谬论,你和孩子是一体的,我都心疼。”
“不行,”君悦挣扎,“你只能心疼我一个。”
“好好好,只疼你一个。”连琋抓了他乱动的手,“跟自己孩子吃什么醋啊!”
“谁说不能跟自己孩子吃醋的,哪条法律规定说母亲不能吃孩子醋的。”
“行行行,你爱吃什么就吃什么。”
君悦呶呶嘴,“这还差不多。”
这种无厘头的小闹剧,自从她怀孕之后,久不久就上演一次。看在她难得有女孩子气的份上,连琋也迁就着她。
虽说这小打小闹的能为夫妻间增添不少情趣,然而连琋每次看向她的肚子时,眼里总是隐隐含着担忧。
君悦看向他又再次隐隐含着担忧的眼睛时,心也跟着隐隐一痛。
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所以她经常会跟他闹一闹,或者跟他玩完捉迷藏故意倒掉药,让他抓包,以此来分散掉他的一点注意力。
可是分散并不代表消除。
孩子还没成形,他们做父母的就已经开始担忧。如果生下来的还是个有问题的,那可就得忧一辈子了。
突然间觉得,这条道好漫长啊!
然而再漫长再艰难的道,有人陪着,便也不会觉得孤独疲累了。
---
盐运城一战已经结束,君悦在三日后启程回赋城。走时是坐着马车的,理由是胳膊受了伤,不宜骑马。
两人回到赋城时,已是二月初。
君悦把自己怀孕的消息第一个告诉了公孙展,公孙展听罢,十分惊讶,好一会才找到话说:“恭喜。”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