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是抱怨,不过手上动作却是没停,细细用手指插进他的发中,然后头顶一直梳到发尾,一根都不掉。
她感慨,这是用了几瓶潘婷啊!
连琋曲起一条腿,闭上眼睛,感受着头皮上传来的温度,以及舒服的按摩,满足极了。
他问:“对了,听说你之前造出了一只会飞的木鸟。”
君悦捧着水从他头顶浇下,冲去一头的泡沫,闻言答道:“是啊!怎么了?”
“能不能给我也造一只来?”
君悦呵呵得意笑道:“小样,整天装得老沉老沉的,跟个小老头似的。这不,听到好玩的东西还不是好奇了。”
男人喜欢车喜欢飞机,就跟女人喜欢口红包包一样,都是本性。
“那你是造还是不造?”
“这个不好说,我得回广元殿去翻翻那图纸还在不在?要是在呢明天我就让他们开始造,要是不在了我就得重新画图纸,得好好研究一下,需要花点时间。”
君悦换了一盆清水,再将他的头发冲洗了一遍,而后用布巾拧干了发上的水珠,再散开来自然的晾着。
君悦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再扯了扯自己的衣裳,然后拿着布巾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
小尤子和香雪收拾好了东西,便识趣的退了下去,不再打扰两人。
连琋也坐了起来,拍着身边的位置让她坐过去。等君悦坐下了,他又再次躺下,枕在了她腿上。
“嘿!”君悦不防他这一举动,微微一僵。“你头发还湿着呢,会把我的衣裳也给弄湿的。”
“不管。”连琋调整了个姿势,仰头看着她。
暖风拂来,无限温馨。
君悦无语,后背倚着倚靠,视线看向前方。
冬日里白雪皑皑,在暖阳的照射下,泛着刺眼的白光,像一面光滑的镜子。
“君悦。”
“嗯?”她收回视线来看他。
连琋问:“咱们成亲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