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真想把你这头发给剪了,然后接到我头上来。”
“那你的呢?”
“呵呵,给你啊!”
“看不上。”某人很不屑的回道。
君悦整张脸都黑了,“你说什么,看不上?”
她扯了一把他的头发,疼得他皱眉嘶叫,摁着头皮道:“你干什么?”
君悦气愤,“你竟然瞧不上老娘的头发,老娘的头发怎么了?又长又细还香喷喷的,这是擦了多少精华和营养才养出来的你知道吗?
要搁在现代,最顶级的美发沙龙也搞不出来,那直发棒来回拉个几十遍都被带这么直的,你竟然看不上?你要是看不上,晚上怎么还摸着它来回亲的。”
她话到这里,背后被人用手指一戳。
“干什么?”她回头看去,正是香雪一脸便秘的看着她。
香雪难为情,压着嗓子道:“王爷,这种话能不能只你们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啊!”
君悦呸了声,手上的泡沫甩了她一脸。“你都老姑娘了,还以为自己十五六岁啊!听个摸啊亲啊的还害臊不好意思,矫情。”
香雪都要哭了,“王爷,不带这样的啊!”
说她害臊也就算了,还说她是老姑娘。这简直是在侮辱人嘛!
这主子,平时看着是多随和多冷静,多威严多尊贵的一个人啊!可她身边只要有连公子,立马跟个普通的妇人一样,噼里啪啦的没完没了,还特喜欢抱怨特喜欢损人。完全是两副嘴脸。
如果把旁阙楼当一个家的话,那王爷在家里和在家外,完全就是两个人。
她偷偷看向一旁的小尤子,见他正抖着肩膀憋着笑,不悦的手肘撞了他一下。
“笑什么笑?”没见过挨主子训的场面啊!
“还有你啊!”君悦将矛头指向小尤子,不过却很快被连琋打断。
连琋道:“再不洗水可就冷了。”
“洗什么洗啊,”君悦正回头来,“你那么嫌弃我,不怕我把你得意的一头好发给洗得跟稻草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