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正是她回来的路上。这死的也真是时候。
“他死了,是好是坏啊?”兰若先问道。
君悦沉声道:“客观来讲,是好事。他人死了,反而能解了困局。之前你们抓了他人,又抄了他家,会让人以为我是为了霸占人家家产而赶尽杀绝。放人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可他一死,就跟我没任何关系了。”
兰若先不解,“不对啊,这人死了,不是更能证明你就是为了霸占人家家产而赶尽杀绝的吗?”
“非也。第一,他死的时候我并不在赋城。
第二,是他自己跟人打架死的,牢房里那么多双眼睛可以作证。
第三,他死了,我还是把他们家该还的家产还回去,就证明我没有要霸占人家家产的意思。”
“还回去?”兰若先惊得蹦得老高。“你知道那是多大一笔钱吗?你知不知道那笔钱绝对可以养活十万军队好几年吗?”
君悦道:“不管是多大的数额,总之它不是我应得的就是。而且我也可以利用这笔钱城门立信,证明我绝对没有觊觎世家家财的意思。”
兰若先气愤,“闹来闹去还是为你自己啊!自私。”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无私之人啊!这萧家倒卖军粮,是死罪。
可是萧家家主已死,我也拿他没办法。我要是明目张胆的杀了这萧大公子,不就正好证实了我为了霸占人家家产而杀人吗?!
如今他死了,萧家定会从旁支中选择一人来继承家业,我把人家家产还回去便是。”
兰若先道:“你就不怕再扶起一个不好对付的萧家?”
君悦笑了笑,“你以为扶起一个世族是那么容易的事啊!像公孙世家,那是要经过几十年甚至百年的经营,历经几十代人才有的今天。
萧家的嫡系已经没了,旁支又众多,对于我还回去的这笔财产,谁不想要。内斗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有心思对付我。”
兰若先斜眼看了少年勾起的嘴角,忿忿地咕囊一句:“老狐狸。”
君悦对于他给的称号却之不恭,“老子要是不精点,能在这赋城活到现在吗?恐怕有些才刚开始我就over了。”
“o...o个啥?”
“over。就是玩完的意思,死翘翘的意思。”
只是可惜了公孙家百年的基业,到头来为他人做了嫁衣。
可真是时也命也呀!再多的谋算,终究是算不过老天。
会不会有一天,她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别人做的嫁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