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场,到处都是圈套,我们连一根草根都要仔细处理,引爆线往往伪装得出其不意。
迄今为止,各国排雷部队已经牺牲了十四名排雷战士,我们的要求是——绝不能有战损,必须全队平安。”
因此,工兵营长的责任巨大。
邓哲用毛巾擦汗,43度的天气,他没穿排爆服,都大汗淋漓。
“这里和我想象得完全不一样,没有自动机器人,没有牛哄哄的设备,你们的工具都是寻常的铲子、刷子和剪钳,和电工或考古人员一样。”
影帝看过许多米国大片,如雷贯耳的拆弹部队,在他想象中应该非常高大上。
实际却装备简单。
“所以,我们才同意让你拍摄实景。”营长说,“这数不清的地雷,都是我们排雷战士,用汗水、耐心和勇气,每天六小时战高温,一个一个排除的。
你们刚刚走过的小路,只有180米,可我们已经在这个雷区工作了五个月,才获得了这样一条通道。”
大家向小路尽头望去,铁丝网拉的死死的。
“再过两个月,新一批维和排雷部队会来接手,我们这批队员,应该来不及打通道路。”营长介绍。
耀国工兵的工作区域,远不止这一个雷场。
“捂住耳朵。”冷隽睿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出现,“我们要在控制区引爆一枚反坦克地雷。”
邓哲、小方和皇甫晟齐齐调整镜头。
爆炸的巨响虽然是在远处,可是那滚滚浓烟和地面的微颤,都令人心有余悸。
现在,他们理解了,为什么排雷时,一颗雷只有一名工兵在操作,他身边几十米范围内,都没有同伴靠近。
救护车始终在雷区外,时刻准备着。
皇甫晟顶着日头在拍摄,他想采访一名正在排雷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