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罪!臣有罪!”陈准吓得单膝跪地,连连请罪。
“陛下,息怒!”张皇后也是面带严霜,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深深叹息一声,“您还不知道咱们这位祖宗吗?一直以来,为所欲为,自作主张,此事怨不得陈总管,想必,刘瑾等人也是被照儿驱赶走的!他们自是不敢跟着进入明宅。至于暗中的东厂保护之人,更是不敢露面!”
“哼!刘瑾等人擅离职守,此番回来,必然有一番惩戒!”弘治怒气未息,沉声道。
“是,陛下,臣遵旨!”陈准连忙应命。
“你东厂也脱不了干系!”弘治余怒未消,冲陈准喝道。
“是,待那些小崽子回来了,臣必会惩戒于他们!”
“哼!”弘治冷哼一声。
“陛下,这也是好事啊!”张皇后沉吟片刻,插话道。
“咦!”弘治一怔,望向张皇后。
“之前陛下说,想让明中信入宫伴读,但现在已经胎死腹中,况且,那明中信的品性与才学也得再行评定,再行观察,倒不如就此让照儿与他深交,也好观察一下此人,看他是否真的是栋梁之才!是否值得培养!而且,还避开了大臣们的阻拦,令他们反对无声。到时,如果照儿有所长进,那明中信也显露出能够独当一面之能,那咱们就再行提出让其入东宫。到时,岂不是一举两得?”张皇后双目放光,开解道。
对啊!弘治面上一喜,这权宜之计真心高明啊!竖起大姆指,赞道,“皇后,真乃慧质兰心啊!”
张皇后一听,面如桃花,横了弘治一眼,那般风情,令得弘治心痒难耐。
“陈准,你且去督促太子回宫,不可在外逗留太久!”弘治强压下心绪,沉声吩咐道。
“诺!”陈准自然应命,快步而去。
御书房中沉静下来,面如桃花的张皇后,深情款款地望着弘治,二人对视,弘治一阵心动,拉起张皇后的小手,向后室走去。
京师李府。
“父亲,这不公平!”李兆先满面愤然地望着李东阳。
“不公平?你要如何公平?”李东阳面沉似水地反问道。
“这?”李兆先一阵哑然。
良久,“就算不予好好封赏,那也不能让功臣之心寒了啊!”李兆先急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