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严将军一指最重的那件特制衣裳,面无表情道。
某考生目光呆滞地望着严将军。
本以为,那位官员走了之后,严将军回来还会依照他此前的程序进行考试,未曾想,严将军居然延袭了那位官员的考试方法。
旁边未曾测试的考生尽皆一脸幽怨地望着严将军,这是怎么话说的,这严将军是将错就错吗?
本来已经重新冒出希望的考生心情尽皆重回谷底,看来,这项考试是没什么希望了!
“穿啊!”严将军一皱眉头望着考生。
“严将军,我弃考!”某某考生看看衣裳再看看关长,心中衡量一番,显然,这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极限,根本就没有一点希望,他只好一脸绝望地冲着严将军道。
“你确定?”严将军一脸诧异道。
该考生苦笑着摇摇头,“这项考试学生弃权!”
毕竟,如果自己强行穿着最重的特制衣裳举这关长,就算自己能够举起,只怕自己也再无力去考下面的科目了!倒不如直接弃权,保持实力,发挥特长再战其他项目,那样也许还有机会中第。
毕竟,武举弓马试只论总成绩,不论单项,弃权一项,虽然有影响,但只要其他项目科试出彩,自会有出头之日。
衡量一下,放弃也不为错!
“好,下一位,某某!”严将军挥手让其退下,面无表情地继续。
这位倒没有弃权,但也只是举起了第一把关长,实力有限,也只是获得了一个及格的成绩。
连续几位,有弃权者,有尝试者,但却也仅只是举起了第一把关长,再无第二位举起第二把关长,当然如同赵明兴那般惊艳表现之人更是一个都没有。
“吴有财!”严将军终于念到了明家武堂学员。
严将军的目光也是微微一缩,显然心中有些想法,但众人却是看不出来。
而赵明兴却是上前拍拍吴有财的肩膀,鼓励于他。顺便,赵明兴在他耳边低语几声,本来满面紧张的吴有财稍稍有些缓解。
吴有财深砐一口气,缓步向前穿起最重的特制衣裳,来到第一把关长之前!
闭目片刻,气沉丹田,弯腰下身,双手抓住了关长,沉声低喝,将关长举向了空中,就在他将要举过头顶之时,却只见他突然气息有些紊乱,大口吐了一口气,脚步向前迈了一步,显然,是气息有些不对,而举在半空的关长,晃晃悠悠,摇摇欲坠。
学员们大惊,屏息静气,紧紧盯着吴有财,深怕打扰到他。
旁边的考生们却是一片哗然,但也尽量低着声音,也怕打扰吴有财。然而,在这一片哗然之声中,一声轻哼如同炸雷般响了起来,“哼,不自量力,这下出丑了吧!”
赵明兴等学员冲声音发起之处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