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玉牌?”
他纳闷地看着汤雷,想听他一个解释。
汤雷轻轻地摇着头,叹道:“师父,这事也幸亏我听家父说起过,说这飞龙玉牌就藏在云家,可是上一次,你们拍到的黄色玉石,里面的飞龙玉牌不能说是假的,而只是一半。”
“一半?”孙二现在如此聪明,也没想明白,只是他回忆着家里放着的那块玉牌,好像真的是一面平整,另一面则是凹凸不平。
凹凸不平的一面,好像有两个突起,似是可以挂到某个物件上。
“哦!是了!”孙二反转过玉牌,果然见背面有两个插孔,大小应该刚好可以与另一半玉牌合二为一。
“那他是怎么回事?”
孙二诧异地问道,想要知道这事背后的隐情。
“冷面人是玉林派掌门,而拍卖会上与你发生迷乱之情的那个女孩,其实就是散花派的掌门,也就是柏娇的师父。”
“啊?”孙二的手一抖,玉牌刷地一下就向地面坠落。
他愣了一下,也就是瞬间便用脚背一踢,玉牌又飞回了手中。
“吓死宝宝了!”汤雷拍拍胸脯,刚才真是凶险,孙二的失手差点毁掉了玉牌,地面可是坚硬的花岗岩铺成。
这不算,也白费了自己装死,骗过所有人,然后悄悄地潜回云省抓到阳顶云。
“说吧!还有什么隐情!”
“玉牌与一半江山有关,也不是空穴来风,你的父亲,也就是师祖知道这事,所以自古正宗的道宗三玉门派,一直保护着玉牌,也就在清末那次洗劫的,玉牌下落不明,最近这些年,才被发现出现在云家。”
汤雷的眼睛有些湿润,哽咽道:“我父亲如果不是掌握了这些秘密,也不会被害死,但是他们千算万算,没想到父亲会把这些秘密告诉了我,还叮嘱我,不遇到一个可以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大人物,一定不能将秘密公布于众。”
“还有,我知道师父想问什么,散布消息给富能达的,也是阳顶云,他想借富能达之手,除去我父亲和胡明的父亲等人,既不用自己出手杀人,又可以假借他人之手除去我父亲等人!”
“好一招移花接木,好一手假手于人,好一个借刀杀人!”
孙二将玉牌轻轻地放入铁盒,然后挥起手掌,直接将阳顶去的头扇了起来。
这一扇,打得他的脸上一个血印,也输入了一丝灵息,令阳顶去暂时恢复了点神智。
“说,私自收藏飞龙玉牌,是不是与龙之水脉有关?”
“嘿,唏唏……你别想知道……”阳顶云眼不睁,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