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小妮子,爸爸跟你说说凌家小子!”
“爸!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难道就没有表示?”
“表示?”蔡西坡粗厚的大手一拍沙发靠子,冲孙二看过来:“小子,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绝对不会含糊,你救了小女一命,那就是我们蔡家的大恩人!”
老凌扭头也看向孙二,他的眼光一紧,似乎从孙二的脸上看出什么,惊讶地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老凌,凌振天!”蔡西坡用力地拍了拍凌振天的肩膀。
“啊!我说老五啊!你有没有发现这小子,长得那么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啊…你说像谁?”蔡西坡也盯着孙二的脸像看花似的看起来。
蔡冬妮有些不满,小脸粉红地微怒:“爸!”
蔡西坡一伸手制止了蔡冬妮,那个意思是你闭嘴,身子却站起来,目光也开始凝聚起来,直到走到孙二面前。
“你?你?哈哈…怎么可能?”他转身看向凌振天。
“孙正山……他……是你,什么人?”凌振天也走了过来。
我去!
孙二暗骂了五百,不对,是五万遍,心说这什么情况。
上次遇到海市至高在上的曲爷,他就说认识父亲,还把母亲的祖母绿扳指交还自己,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母亲的扳指为何会到了曲爷的手上。
曲爷不让问,而且还很绝情地不让问,并且告诉自己,如果以后在海市遇难,他不会再出手相救。
眼前,这二位,不用说也都是海市乃至是京城至尊级的人物,为什么他们一见面就能认出自己。
当然,孙二十分清楚,他们能认出自己,那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像父亲,而父亲的名字,却是对方一口就能喊出来的。
如果这是一个普通人,孙二可能会觉得,父亲或许曾经帮过救过他们,他们因为认识父亲而认出自己,这是极有可能的。
怎么说,父亲的风水算命那一套,现在来看还是相当了得,那些北省大员无比重视父亲,就能说明一切。
可是,那些省城的大员,虽然也是身份不低,可相对比于凌家和蔡家,这种半隐而不隐的世家大族来说,那就是小巫见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