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 电话被挂断的声音,犹如一记耳光。 让苏悠然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她万万没想到 在那样的条件下,云暖暖还能活下来。 更没有想到 云暖暖不但结了婚,还嫁给了伯爵继承人君漠兰诺伊! 在伦敦爆炸案之前,苏悠然常年生活在e国。 她当然知道,君漠兰诺伊是个何其尊贵、低调又优秀的男人。 反观自己。 当初在云蒙山山核入口,她为了阻止季薄渊闯进山核,仓促使用了催眠术。 尽管成功让季薄渊昏迷过去 却因为没有做足准备工作,而让催眠术出现了小小的偏差。 这个偏差,直接导致了 季薄渊没有在醒来的那刻,按照她预先想象的那样,爱上记忆里的“苏祈然”,继而爱屋及乌地,爱上作为苏祈然妹妹的她。 苏悠然吃不准,现在的季薄渊,到底有没有成功被她封锁和云暖暖的记忆。 更无从确定,季薄渊的心底,对自己到底有多少感情。 虽然,在这四年里 她作为季薄渊唯一的女伴,出席各种重要的社交场合。 在华国顶级的富豪圈,作为季薄渊准未婚妻的身份,她苏悠然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连季老太太有意无意的旁敲侧击,和对他们两人催婚。 季薄渊都没有明确拒绝过。 他只说会对自己“负责”。 可到今天为止 她还只是个“准”未婚妻。 苏悠然焦虑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生怕季薄渊和“重生”归来的云暖暖相遇。 更怕之前她做的种种努力,都会白费。 就在苏悠然坐立不安、心神不宁、胡思乱想时 季薄渊大步走进客厅,沉着嗓对着她交代:“去换衣服,陪我去趟隔壁的宴会。” 苏悠然脑中警铃大作。 她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隔、隔壁?薄渊哥哥,你要去裴家的晚宴?” 从四年前开始,裴家和季家就彻底不相往来。 季家人和裴家人,很有默契从来不在一个社交场合上出现。 这已经成为约定俗成的惯例。 此时此刻,季薄渊竟然要去参加,根本就没有邀请函的裴家寿宴。 他究竟知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舆论风暴! 难道…… 他想跟云暖暖,旧情复燃么? 一想到这种可能,苏悠然精致的小脸,瞬间血色全无。 季薄渊长腿一迈,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 薄唇轻启,嗓音冰冷地说:“别胡思乱想。当年裴老爷子蛊惑奶奶,封锁了我的记忆,如今听说他快死了,我当然要去看看他。” 苏悠然听见他这么说,陡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据说裴老爷子是云暖暖的亲爷爷。 要是季薄渊对云暖暖,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也不会在老人家寿宴的时候,说出这种话。 看来,是去搞事情的! 苏悠然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 搞事情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云暖暖就算后来嫁给了君漠兰诺伊,身份尊贵,又怎么样。 当初还不是被季薄渊冷冷抛下。 还不是被自己当着面抢走了男人。 手下败将,永远都是手下败将。 再风光无限,也抹不去差点死在自己手里的事实。 苏悠然直到今天,还记得云暖暖在他们临走时,喊出的那句“薄渊,救我。” 这个梗,真的是够她一辈子回味的。 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