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司马弘站在榻前,居高临下的她,勾唇笑道:“那人可是王玄?”
“不!”谢琅华摇着头吐出这个字来。
司马弘双眼一眯,缓缓地坐了下来,他伸手抚上谢琅华的脸,垂眸说道:“亦或者是崔愠?”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谢琅华,周身威压尽施,带给谢琅华仿佛泰山压顶一般的压迫感。
“也不是他!”谢琅华一口否认,陛下多疑,断不能连累王玄与崔愠。
司马弘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眯着眼说道:“那你告诉寡人他是谁?”
“他是北漠之人,他答应过我,一定回来娶我的,陛下若非要如此,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谢琅华淡淡一笑,整个人带着一股将士赴死的悲壮,眼中的恐惧尽失。
在委曲求全与悲壮赴死之间,她已然做出选择。
便是她自戕了。
陛下也不会怪罪与她的家人。
一个君王逼死了一个不愿顺从的女子,这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多少年了,司马弘从未遇见过敢拒绝他的人,他半眯着眼冷冷的看着谢琅华,抬腿上了榻。
谢琅华身子往里一缩,满目戒备的看着他。
司马弘紧紧捏着谢琅华的下巴,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寡人给你两个选择,其一,你自己褪去衣裙,其二。”
司马弘说着停了下来,他抬头将视线落在勤政殿的柱子上,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谢琅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司马弘缓缓的松开了她。
谢琅华抬头朝那根柱子看去,无论如何有选择总归是好的。
司马弘单手支着头,懒懒散散的躺在榻上,半眯着眼看着谢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