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安怡的身上,眸子里溢着探究。
先帝刚驾崩,白靳初便派人将她请过来,恰好安怡也在大殿上,恐怕这件事情与安怡脱不了关系。
她在心里暗暗猜测事情的始末,以至于根本没有功夫搭理白靳初。
白靳初也不在意,继续问道:“听闻太后来自塞外,不知道太后可听说过化血草这种毒?”
随着白靳初说出“化血草”三个字,太后微微一怔。
她快速转过头来,看向白靳初,眼眸里溢着不敢置信。
然而不等她回答,白靳初继续又道:“化血草只有塞外才有,而先皇的死,便与此毒有关。”
随着白靳初的声音落下,众位大臣立刻炸开了锅。
“什么,先皇死于中毒?”
“这不可能吧,先皇若是死于中毒,太医为何没有发现?”
听见众人的疑惑,白靳初缓缓转过身,看向众人。
“化血草的毒十分的霸道,但若少量服用,便会成为慢性毒,是很难被查出来的。若不是西凉国的摄政王妃常年走南闯北,对此毒十分了解,也发现不了先帝居然是中了此种毒。”
“原来如此。”
“西凉国摄政王妃的医术高明,她是先帝是死于中毒,就一定是。”
“只是此毒只有塞外才会有,先帝又是如何中毒的?”
“问得好!”白靳初嘴角微微一扬:“这件事情,只有问一问太后娘娘了。”
话落,白靳初缓缓转过身,看向站在大殿中央的女人。
太后对上他的眼眸,眉头蹙得死紧。
刚才她听见白靳初能够准确无误的说出化血草的特性,她就已经知道,此事恐怕不太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