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烟兴致勃勃地开始在附近寻找, 很想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灵泉,一个已经足够惊喜,如果能发现其他的即更好了。
而萧寂澹还在自己比撷烟小那么那么多的打击中没回过神。
现在他突然想到之前撷烟对这自己的很多笑,萧寂澹一直以为是偏爱的笑, 崇拜的笑,现在想起来都是无奈的笑,宠溺的笑?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太过真实, 让人怀疑人生。
“怎么了?”想要去下一个灵脉附近寻找灵泉的撷烟,发现萧寂澹如雷劈了一般,傻傻地站在那里, 好久都没动一下。
激动成这样?
听到撷烟的声音, 萧寂澹立即换了一副面孔, 他抱住撷烟的胳膊说:“撷烟,我可以亲亲你吗?”
撷烟:“……”
萧寂澹:“你好冷淡哦。”
撷烟:“……”
“你怎么突然跟个小孩子一样?”撷烟无奈地笑着说。
来了来了,就是这样的笑!
萧寂澹委屈, 生气, “你终于说出口了,原来撷烟心里一直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
撷烟真的不想理这个间歇性神经的家伙, 他不再管萧寂澹直接自己下山,去寻找其他灵泉。
萧寂澹像个没人要的大狗子, 失魂落魄地跟在撷烟身后, 不要脸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小孩子能比你还高吗?”
“小孩子能给你戴戒指吗?”
“小孩子能当元帅吗?能赚这么多钱吗?”
“小孩子能把你压在身下亲吗?”
撷烟无奈地转身回头, 堵住他的嘴。四目相对, 享受了一把小受待遇的萧寂澹,觉得自己瞬间被安抚了,他抱住撷烟的细腰,加深了这个吻。
“我也知道不能对小孩子做这件事。”
蹬鼻子上脸的萧寂澹越吻越过分,撷烟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下,气息不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