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龟前辈,您还真是一个守信的汉子,嗯……龟汉。”殷枫竖起大拇指赞道。
“守个鬼的信,要不是心魔誓言约束,老子早跑了,中间有几次我已经将贡献点凑齐了,可那大恶人就是不出来,结果就是再也凑不齐了。”龟公的脸色更加萎靡了,也不知是本源伤势,还是心灵创伤。
“确实不地道。”
殷枫有些替龟公打抱不平,不过他心中黯然,龟公嘴里的大恶人宗主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千年时光太久了。
忽然间,殷枫神色一变,道:“哎,等等,您说您曾经来自湄渊河!”
殷枫的一些神经立即绷紧,湄渊河对他有特殊意义,可能牵连着他的一些身世隐秘。
“龟前辈,那你可否说说湄渊河中的情景,是否真的有源头。”殷枫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无比期待,希望能得到一些消息。
“千年前我与一只老鳖打架时,不幸被它捶了头,记忆断层了,除了知道自己来自湄渊河,便啥也记不清,与湄渊河相关的记忆皆是一团迷雾。”
“每当我拼命回想时,心中便会莫名流露出惊恐与不安,或许只有真的去了湄渊河,见到一些熟悉的场景,才能让记忆复苏,这也是我为什么那么想离开的原因。”
殷枫脸色有点难看,心道,这理由是真她妈拿不出手,被老鳖捶了头,怎么看都像是糊弄小孩子的,不过他观老龟的神情也不像假话。
“既然您跟老鳖打架时,被捶了头,那一刻便记忆断层了,怎么还记得你与老鳖打过架。”
殷枫指着其中最大的破绽进行质问,他有些不甘,因为他是真的想知道与湄渊河有关的一些事情。
“我当然不记得,是大恶人告诉我的。”
“那您信了?”
“我当然不信。”
“那您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不然我怎么办。”
……
殷枫有些无语,敢情这老龟的幼年记忆,被动了手脚,除了记得自己来自湄渊河外,便什么也不记得,且后者坚信只要他日能进入湄渊河,见到熟悉的场景,就能触景生情,让一些记忆复苏。
“看来,还得靠自己!”殷枫坚定的道。
“不对,你非水族,为何对湄渊河那般好奇?”龟公疑惑道。
“因为我也想找一头老鳖干架。”殷枫敷衍道。
龟公:“……”
次日,直到接近正午时分,殷枫才离开木剑峰,前往太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