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比的日期定在明日,因此所有人都要在东外门歇息一晚。
让所有人疑惑的是,太阳都快下山了,也不见北外门的飞舟,很多人都在猜测,北外门是不是不来了。
“北外门还真是无用,当了缩头乌龟!”
“也能理解吧,这简直就是耻辱之行,若换是我,也选择不来!”
一些弟子皆在嘲讽,声音很大,肆无忌惮。
“都别说了,北外门其实挺可怜的,杂务多的让人喘不过气,可叹北外门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像样的弟子出现。”也有一些弟子很心善,一直在那里叹息。
“也对,我们确实不该那样说北外门,若无北外门,我们哪能这样悠哉悠哉的修炼,哪怕修炼累了,也有大把的空余时间欣赏夜空的景色,说到底我们的活,都被北外门包揽了。”
也有一些弟子在那里装模做样的劝别人,可是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幸灾乐祸。
然而打脸的是,在傍晚时分,一艘飞舟从天边飞了过来,落在了东外门外。
“哪来的酒气!真难闻!”一名女弟子当即捏紧了鼻子,一脸嫌弃。
“酒气从那里传过来的,你们快看,是北外门的人来了,怎么都歪歪扭扭的。”另一名女弟子,捏着鼻子指着远处的一行人。
“酒气怎么这么重,简直能熏死人!”所有弟子都看着不远处的一行人,在那里谩骂。
这一行人正是殷枫等人,此刻除了吴、周二位长老,所有人都歪歪扭扭,或斜着身子,或歪着脖子,走路磕磕碰碰,每人身上都酒气滔天。
“来……接着喝,我没醉!”
“哇,漂……漂亮的师妹,来……来亲亲!”
“有……有没有想……做我道侣的!”
“干……干死他!”
“大……大河向东流哇!”
“呜呜……我想我妈,我想回家!”
“你……你们都……掠阵,我要杀他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