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曦原本同样有许多话要问,最重要的自然也是关于容潜与程家立场,以及日后打算。
可她现在看着容潜却觉得一切都没必要再多问。
日后打算也好,决心也罢,他眼角眉梢间透尽了承诺与坚定,又何须再给什么言语上的交代呢?
两人默契的均没有再说话,任由时光静静流逝。
这般过了几息,还是容潜打破沉默,道:
“明日我带庙卜文书去府上。”
上次问名取了程曦的生辰八字后,按规矩要送去祖庙占卜婚配吉凶。
容潜与程曦这桩婚事怎么合都必然是大吉,大家心知肚明这些不过走个形式罢了。可容潜这道形式一走便是十余天,未免于程家处不好解释。
程曦经他一说便想了起来,提醒道:
“昨日钦天监已将吉日文书送来了。”
容潜黑眸一亮。
他回府听说程曦在此便赶来金银楼,尚来不及问其他事。
“选在何时?”
“九月廿一。”
程曦笑嘻嘻脱口道。
说罢她又觉得自己未免不够矜持,忙收起嘴角,睨了容潜一眼,道:
“咳,日子有些紧了呢。”
却不知自己眼角带笑,这一眼看去反而自带风情。
容潜觉得喉咙紧了紧。
他发现自两人确定下鸳盟之约后,似乎那些被他死死压在心底的情绪便开始不可遏制地往外冒,像春日的红丝草一样破土滋长。
这让他有些难以控制,单独面对程曦时要分外艰难才做到从前那副自矜自克的模样。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却怕吓到程曦。
九月廿一……还有六个月。
“没赶在钦天监择下吉日之前回来,是我的不是,”他忽然靠近程曦,垂眼看着她低声道,“岳母处若有不虞,你可能帮我回寰几句?”
程曦连耳朵都烫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