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来想去想了这两天,以为自己想通透了,没想到安生一句话,竟然令他坚定的心开始动摇。
“苟且偷生也罢!”他长叹一口气。
“不,女儿绝不忍辱偷生!即便不能搭救父亲,也不能让你背负这样的千古骂名!父亲,机会只有这一次,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跟女儿说呀!”时间已经不多,安生急得几乎哭了出来。
“即便说了,父亲还是难逃一死!何苦还要搭上你的性命?安生,你回吧。”
门外一声轻咳,放风那人闪身进来:“大理寺和刑部的人来了,快走!”
安生一咬牙,对着夏员外斩钉截铁道:“你不说,我便不走,同父亲一起赴死!”
夏员外与那人全都急了,连连顿足。
门外已经有脚步声传来。
夏员外压低声音伏在安生耳边道:“粮库早已亏空,账簿在柔姨娘那里。”
安生顿时就愣住了!
亏空?
柔姨娘?
脚步声停在门外:“犯人可带到?”
“启禀几位大人,犯人夏运海在此。”
门外有人挥手,沉声道:“好,全都退下去吧。”
那人一拽安生,安生方才醒悟过来,强忍着眼泪,低着头,退出密室之外。
一出了重重包围之处,那人方才长舒一口气,对着安生就埋怨道:“你这孩子,适才简直就吓死我了,你不要命,难道就不怕拖累我们这些人,还有冷公子吗?”
安生“噗通”一声,就给那人跪下了:“适才的确是安生过于鲁莽,谢过大人恩情。”
“我可不是什么大人,受人之托而已,快点起来,若是被人看见,被怀疑可就不好了。”
安生从善如流,站起身来,满心地感激。
今日之事,对于此人而言,或许真是微不足道,但是,却点燃了安生心里希望的种子。父亲的话,令她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所以一时真情流露,方才跪下给那人磕了一个头。
“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那人一迭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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