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何爱迟笑笑。
笑起来真好看。
其实谁也没有想到,生活中太多的事情都是突如其来的,世事难料这句话是经验之谈,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
安然和周伊忻坐在一起,实际上来的人并不是很多,何爱迟和盛清本来是没有打算办的,其实是想直接旅行婚礼好了,可是家里人不同意,才办了个稍微小一点的,算是一个仪式,也算是给家里人一个交代。
何妈妈是打算两个人旅行婚礼后回来再办一场,只不过何爱迟说:到时候还办不办是个未知数了,太累了,结一次婚真的太累了,我们这个还算简单一点的。
双方的父母,还有关系近一些的亲戚,空旷地教堂稀稀落落坐着人,显得有些孤独,但是等婚礼进行曲响起了时。
安然回头看着被牵着进来的人时,她一下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了何爱迟的时候,那个女孩看上去清清冷冷,她介绍说。
“你好,我叫何爱迟,因为我爸爸姓何,妈妈姓迟,所以我叫何爱迟。”
她介绍得很熟练,应该是经常这样介绍自己。
虽然来得人不多,虽然整个教堂都显得空空荡荡,但是她知道此时这个地方因为这两个人都是幸福的。
何爱迟爸爸牵着她走进来,就已经在旁边抹眼泪了,何爱迟时不时还安慰一句,从安然和周伊忻身边经过的时候,安然还听见抹眼泪的爸爸说。
“爸爸舍不得你。”
再舍不得到了盛清面前,爸爸却是顶梁柱一般,紧紧捏着女儿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这个即将将女儿交付一身的男人,不管形式,也不理会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