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平静,权忠就越是心惊。
他颤抖着双手,将那张检验报告递过去。
权墨辰接过来看了看,目光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手却抖的很厉害。
“小爵爷”
权忠一开口,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他嗓子眼里就像是糊着一层厚厚的浆子,怎么也扯不开似得。
拳头攥的很紧很紧,眼圈瞬间就红了。
权墨辰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张纸。
脸上没有太多的表,但眼睛里黑沉沉的透不出一丝光彩。
权忠的心慢慢地沉下来,落入到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他知道,失去少夫人的小爵爷,往后余生,都不会再快乐。
权墨辰在湖边站了三天,滴水未进,最后晕了过去。
他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张纸。
权忠在他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截断掉的红绳,绳子的另一端挂着一颗红豆。
权忠抹掉眼泪,将那颗红豆小心翼翼地放在权墨辰的衣服里。
炎煌知道苏芜遇难的消息,一病不起。
医院里乱成一团,好容易清醒过来,炎煌又茶饭不思。
整整过去两个月,他才算是接受现实。
这期间,权墨辰为苏芜办了葬礼,将她葬在权家祖坟内。
他在墓碑前一坐就是一天,经常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权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权战天回来后,看到儿子这幅模样,叹了口气,没有上前劝阻。
心里的创伤只能慢慢愈合,旁人就算给予再多的安慰,也于事无补。
一个月后,清晨的阳光落在大宅门口,照的权墨辰军装上的肩章熠熠生辉。
“爸,我这次去潼关可能不会再回来了您照顾好自己,还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