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看徐心怡的眼神, 这才有了变化,那双不起波澜的眼底,凝了一抹愠色。
这瞬间,她有种想起身离开的冲动。
但她很清楚的知道,她不能这么做。来都来了, 她不能继续当逃兵。
沈斯泽以前跟她说的话很对,刺扎进去, 若是不□□, 是永远不见好的。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能□□了。
“我和薄晏之间的事, 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吧。”林寒说话语气极淡, 就如她平日给人的感觉一样。
本来还略有些嘈杂的空气,因为林寒这句话,整个的安静下来。
很多人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生怕破坏了这份安静。
鬼鬼看看林寒, 又看了看徐心怡,一副想上前又不想上前的样子, 纠结不已。
此时围观的一些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又把视线投向三位主角上。
薄晏放下手中的酒杯,从他所坐的地方, 只能看到林寒后脑勺。
灯光下, 发色呈现栗色, 似有些反光。
他记得, 她以前的头发,乌黑透亮的很。
徐心怡此时双颊隐隐泛着红,眼神有些迷离。
“是,轮不到我来管,但我就是想说。”徐心怡右手指着林寒,一字一句,“当初,你以为薄晏为什么要逼你离开,还不是你那位好父亲做的好事。是你父亲逼得他,如果他不按照你父亲说的话做,你那位当时是首富的爹,就让他家破产……”
一个极生冷的声音传来,“徐心怡,你喝醉了,不要在这里撒酒疯。”
徐心怡说完时,很多人露出惊讶不可置信的表情,虽然他们那些老朋友知道薄晏是为林寒好,但并不知道还有林寒父亲去逼薄晏这么一个内情。
林寒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嘴唇微微发抖,她是猜到薄晏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当时,她跟薄晏说过父亲想要她放弃跳舞去国外留学,还跟他说过她的很多烦恼,比如她父亲不喜欢她跳舞。
不过她对他说过,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一定会坚持。以后,她还要和他一起去国外参加比赛,开舞社,跳一辈子的舞。
她以为,薄晏因为顶不住压力,所以放弃了她,放弃他们之间的约定。
却不曾想,她父亲竟然会私下去威胁薄晏,就为了让她不跳舞,竟然做到如此一步。
愤怒,不敢置信,好笑,不甘,后悔,种种思绪涌上心头,她满脑子都沉浸在徐心怡刚才说的那句话中。
空气就这么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