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得想死一死,柳玉笙恼极了,捶打他,推他。
他一言不发,只抱着她不放。
任由她在他身上发泄所有情绪。
至她累了,无力了,才贴着她耳畔,温柔低语。
“你再也逃不掉了,笙笙。”
她看不到他眼睛里乍现的势在必得,可是他的声音,无端让她战栗。
似猎物被野兽攫住,无路可逃的危险。
然而,她竟然没有升起哪怕一丝丝,要逃的念头。
她知道,她完了。
月夜静谧,她一时无声,他也没有再说话。
整个空间,只剩彼此仍然紊乱的呼吸,浅浅的交织着。
交织出暧昧,交织出旖旎。
交织出独属于两人馨谧。
“笙笙。”
“……”这种时候能不能憋说话?她还在害羞。
“我盖过烙印了。”
“……”
“以后你便是我的,就算我死了,你也只能是我的。”
“……”卧槽,死变态!
柳玉笙没谈过恋爱,但是她敢确定,这绝对是刚表白完就叮嘱身后事的第一人。
“所以,除了我,别去招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