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噢”
“嗷”
“疼疼疼妹,姐求你了,你能不能轻点”
趴在上的江火紧抱枕头,五官拧巴成团,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泪水顺着眼角止不住的流。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蜷缩成虾米状,但奈何妹妹就在后坐着。
不过,若是仔细观察,那便会发现,江火每吼两声,就会悄的瞅一眼妹妹,见对方不搭理自己后,便又放开嗓子,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力。
只可惜,江月这妮子压根就没有抬头的意思。
自打江月亲眼瞧见姐姐上那诸多淤青伤痕后,她立刻让人送来了花椒、白酒,当着姐姐的面温半个小时,而后倒在毛巾上,敷在淤青处。
即便没有过量的按压推拿,但江火依然感觉,自己的上,有一股熊熊火焰正在燃烧。
虽说并不怎么疼,但戏精附体的她脑袋一抽,想寻妹妹开心。
可哪知,这家伙根本就不搭理自己。
真是扫兴
正当江火撇嘴,想要收工消停时,瞅了眼腕表上时间的江月,扯下了敷在姐姐上的毛巾,“啊噢嗷你个头啊你别叫唤了行不这儿不是趣酒店”
“每天敷三四次,每次半个小时,很快就能祛瘀的。”
“每天三四次你这是想要我的老命吧”
毛巾一扯,江火瞬间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一个熊扑,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用大白被褥裹着躯,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简直和后世表包里的阿柴,一模一样。
看着那灵动的躯,江月用脚板底想也知道,刚刚那一切,都是姐姐装出来的。
匀速处理完手中的毛巾,江月举起花椒酒,在姐姐的面前晃悠了一下,“你可别在我面前贫嘴,等明个敷的时候,万一这酒进了不该进的地方,到那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不该进的地方
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