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夫人何时成了这副模样,看情形有些不妙呀!”
男宾离开后下人便将祁莉姿和胡桂梅请来,此时二人听到阮秋的话心里一阵惊慌,她不会没救了吧。
胡桂梅心里想的是若章老夫人这一死,那章府后院岂不成了祁莉姿做主,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岂不是要日日受她的冷眼。
祁莉姿心里想的则是怕章成宣责怪,原本好好的一人,就因为一副百福寿幛送了命,章成宣若知道了岂能原谅自己。
“阮姑娘,你一定要救救老夫人呀!”二人几乎异口同声道,章成宣看了眼祁莉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何时这般在意过母亲。
“救倒是可以,但丑话说前头,我不保证治好,这中风本就是进展性的疾病,随着她脑中血管的阻塞面积扩大,病情可能会越治越严重!”
“只要姑娘肯出手,我们相信姑娘的医术!”章成飒忙弯腰恭维到,她既然能够将这一屋子的人治好,怎么可能连中风这等小病都治不了呢,说的也不过是些谦语罢了。
“大公子最好相信我的话,这病不论哪个大夫医治都是个漫长的过程,而我要待在宫中给宸妃娘娘调理身子,不可能随时来府上候诊!眼下也只能应应急!”
章成宣忙朝阮秋揖手道:“姑娘说的是,还请姑娘出手相救,日后定感激不尽!”
阮秋便也不再多言,探了下她的脉象,道:“脉象弦涩,乃是肝阳暴亢、风火上扰之证,章老夫人此病是因惊怒引起。”
说着阮秋站起身接着讲道:“我先开副方子,照方抓药,等会我会用针尽量将章老夫人脑中的淤血梳理下,但明日还需要别的大夫前来继续治疗。”
阮秋用天麻钩藤饮化方,交于章成宣,接着便从袖中取出三棱针,命人将章老夫人的鞋袜褪去,用力在她的足底狠狠的刺了数针。
只听得章老夫人口中不断的发出呜咽之声,口角长涎直流到胸前,浸湿了大半衣襟,惨叫连连,随之一股黑血流出。
但在那黑血将要流尽之时,阮秋不着痕迹的以拇指按住了伤口,将继续外流的黑血阻在了她的小血管之中。
这中风不似常病,淤血放不清日后便会反复发作,一次更胜一次,俗话讲的好,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儿媳。
当初师玉清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做到为她吸痰的地步,阮秋要让她知道,没了师玉清,她只能生生受着这病痛的折磨。
以胡桂梅的泼辣,祁莉姿的高傲,谁会衣不解带不眠不休的为她擦屎端尿,即便家中有贴身丫鬟,但以章老夫人刻薄的性情,想到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她还不加倍的折磨这祁莉姿。
但这些要达到的前提必须是祁家没落,她才会敢这么做,眼下她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自我折磨而已,来日方长,且走且瞧。
阮秋拿着针站起身朝她面前走来,章老夫人见状,嘴里嗯嗯啊啊乱叫,但没人能听清她说些什么,搭在床边的双手想要抬起却怎么也用于上力气。
原本铁青的脸色此时已变得苍白,身子不停的颤抖,阮秋一手用力掰开她的下巴,抬起那早已歪斜的舌头。
朝舌下的静脉用力刺去,一股黑血喷涌而出,章老夫人大叫一声,竟能说出话来了。
“好……痛……!”脚底阵阵的剧痛还未压下,舌体又是一阵专心的痛,满嘴的鲜血混合着口水直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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