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歌被他这句话彻底治愈了,是呀,他们光明正大,天经地义。
嘴角克制不住得上扬,想要不要自己雇几个狗仔,赶紧和白先生一起上搜,给全世界塞狗粮。可又把白先生藏起来,就她能知道白先生的好。
吃完饭,欧歌去了卫生间,觉得自己是气泡酒,快乐的要升起来了,走路都带着风,心底满是欢乐旋律。
洗完手,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眉眼里都是幸福。嘴角的笑容还没落下,又在镜子里看到了那张魂不散的脸。
艾凌雪。
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站在门边,现在离得近了,才能从精致妆容下看出一点苍白。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镜子对峙,谁也不肯认输。
欧歌有一瞬间想要大声质问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可是并没有,欧歌只是整理了一下有些长的黑发,拿起包包,昂首的从她边走开。
在擦肩一瞬间,艾凌雪说“你凭什么,可以过的比我好”
欧歌脚步一顿,神有些困惑“我又凭什么过的比你差”
艾凌雪侧过头,神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感“你什么也不知道,所以在无知里过的这么幸福。”
欧歌看多了她这样的嘴脸“起码我现在很开心。”
拔脚就走,艾凌雪拉住了她的手臂,眼底是浓得怎么也化不开的恶意“你不想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死的么”
欧歌一愣,她脸上闪过惊慌,疑虑,焦躁,甚至有些急切“你想说什么”
艾凌雪诡秘笑了“好好问问你亲的白先生。”
说完着话就走了。
欧歌站在原地很久才回神。她的父母,是她怎么也绕不过去的伤,她曾经怀疑过,也调查过,可是因为证据太少,所以一度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