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说了。出门儿,右拐,不送。”
“云凡,我这么做,自有我的用意,我现在只是猜测,所以,我们必须冒险一次,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着这一切。”
云凡无奈的看了看她,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见她应下了,袁明月感激的笑也因为被泪痕蹦住的脸,撕裂成碎块儿,看起来十分滑稽。
“别笑了,怎一个丑字了得!”云凡揉拧着袁明月的脸蛋儿说:“现在我不行,得晚点儿再来。”
云凡的奇门占卜,乃是现代传下来得。经历了万千岁月,早已残缺不全。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几乎不再有人相信这一套,她实践的机会也少的可怜。所以她的做法,得选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效果。而命盘推理,依据星盘星象,夜晚,星象最浓之际,乃是最好的天时。
及至半夜,撵走了闲杂人等,云凡从自制背包里拿出了一截儿小蜡烛,一面乾坤镜,一张命盘,一一摆好。
云凡将乾坤镜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水盆中,然后用命盘排出袁仕迁的八字,点燃的蜡烛,透过用包着袁仕迁头发烧着的符纸的烟圈儿,看象镜中,却是一团氤氲模糊,八宫之中,突然巽位有红晕之象,一闪而过,便再也捕捉不到。
云凡拉开门出来,见袁家兄妹都守在门外。见袁明月热切的看着自己,只有苦笑着摇摇头。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袁明月着急的问道。
“看不见。”
袁崇海跟她不熟,也不好追问,袁明月便道:“怎么会看不见呢?”
关于命盘推理,袁明月还是略知一二。
单纯的推理命盘,并非难事。以云凡的能力,除非是帝王将相的命盘,不能窥探,再者便是大悲大恶之命,探之不祥。那为什看不见,莫非。。。
不,绝对不可能,父亲会好好得,袁明月双手捂着口鼻,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见她想岔了,云凡不无好气道:“好歹你是个孕妇啊,能不能先听我说完。天天哭,你男人不管你吗?“
袁明月连忙擦脸上的泪,却因强憋着,还嗝着声。
“你爹的命盘,应该是被人故意遮住了。此人的道法已经远远的高过我了,所以我解不了。“
袁崇海听了,忍不住插话道:“我爹就是因为这个才昏迷不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