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时,申道昌本想再离别之际,一诉相思,袁明月却以身子不适婉拒了。申道昌只当她还在生气,便说等他在西北安顿好了,便接她过去,袁明月也未搭话,他也美滋滋的搂着袁明月睡了。
第二日天还未明,申道昌便走了。司嬷嬷走进来,见袁明月已起来,坐在镜子前发呆。司嬷嬷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梳子道:“你还是没跟姑爷说吗?”
袁明月苦笑一声:“他是去军营里,说了怕让他分心,等安顿好了在说吧,反正还早着呢!“
“唉!小姐你这是何苦呢!听嬷嬷一句劝,不要再跟自己犟,为了你也好,为了孩子也好,你们娘儿俩,还得指望他。看的出,姑爷还是喜欢小姐的,趁着。。”
“喜欢是他的,他可以给出来,也可以收回去,是吗?”
司嬷嬷叹息:“嬷嬷知道,你这个年纪,当然想的是恩爱到白头,可是嬷嬷得给你提个醒,在这宅院之中,名分和儿子,才是要紧的。以后姑爷自然也有偏房,您可别跟自己过不去。”
“嬷嬷放心!我再也不是独自一人,我会一切以他为重的。”
申道昌前脚出门,后脚就说二太太的嬷嬷来传话,让袁明月没事不要随便出门,申家是钟鸣鼎食之家,不能失了体统。袁明月知道,这不过是对那日擅自出门的秋后算账罢了。只道了声好,便关了院子门,谢绝一切人来客往了。
兰居里,二太太听了回话问道:“哦,就一点没闹腾?”
“没呢!听了话就叫人关了院子,连丫鬟小厮也说不让往外跑!”老嬷子搓手道:“这您做婆婆的都发了话,哪里是她个做媳妇的敢违拗的呢。”
“哼!她还有什么不敢?竟然、竟然!我都没脸说出这个话来,咱家几辈子也没出过这么丧德败行的妇人!若不是昌儿求到了老太爷那儿去,我是万万忍不下这口气的!”二太太很是气急,本以为袁明月知书达礼,是个好的,又是赐婚,多大的荣耀。自己男人是个次子,越不过大房去,申家内里,全部由自己的大嫂把持着,原来是有点不愤,但皇后是大房的女儿,自己儿子也没得什么重用,自己便也没过多的去争。可是如今不一样了,所以更不能容忍这个女人给儿子落下一点儿话柄。
“太太,咱可不能犯糊涂!这二奶奶是圣上赐婚,谁也动不得的。况且,这袁家老爷虽说、,但是听说袁家大少爷可是个能干的,她外祖家那老太太?咱就是为了二少爷,也得把这口气忍了讶!”
“我又没把她怎么着,你急什么?我好歹也是大家出身,我能不知道轻重吗?再说了,老爷近日也跟我透过声儿了,这就要自己请退下来,怕是昌儿不久便要越过他去了。”
嬷嬷讪讪笑道:“太太当然是最是明白事理不过了。”
二太太抚了发髻,测测道:“那我这当婆婆的,每日提点自己媳妇两句,也是应当做的了吧?”
“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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