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这叫滑杆儿?”
袁明月支支吾吾道:“想来是哪本书上看到过吧!”
却见那厢申如玉试了后很是高兴,急催着要走。
申道昌便吩咐小厮丫鬟们安置东子,哪些该搬上去,留些人在这儿守马车。
袁明月见他忙完,拿出帕子给他拭了拭额头,才道:“哥哥他们是不是也要从这上山啊?”
“是啊!我与他约好了的,看样子应该快到了。”
“那把这抬椅子给远贞姐姐留着吧!我想着,哥哥应该会带她来得!”
“放心吧!月儿能想到的,你相公我能想不到吗?”
袁明月见他又疯起来,便转头跟上申如玉的步子,走了!
因着袁明月脚程慢,袁崇海夫妇便在半路上追来了。见袁明月兴致正浓,也由的她,恰好赏赏路边风景。
这么走走停停,快到了未时,才到小潭。果如申道昌所言,是个钟林毓秀之所在。正值夏日,鸣蝉了了。袁明月不禁念道:“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却听身后有掌声传来,原来是戚子年后发先至了。
“申夫人果真是才情卓著。”戚子年不愧名将之后,明明是夸人却一脸严肃,肃杀之气丝毫不减。
“戚将军谬赞了,我也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申道昌见两人搭起话来,便嚷嚷道:“行了行了!月儿肯定是好的,那用你说!你个粗兵头一个,你懂什么诗。快点吃饭吧,我饿着呢!”
说完便吩咐做饭,扎营。
吃过饭,申道昌便与袁明月道,说是计划在这山上住两夜,这正和她意,哪里有不应之理。说完便准备扎营地。却见戚子年只带了两人,便讥道:“戚将军人手够使不?要不我借你两个使使?”
戚子年淡淡暼了一眼,道:“不用,这是我的亲兵,常年行军,些许小事,还是能做的。”
申道昌心想:“拽什么拽,等会儿不成了,看你有什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