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阳抬起手软绵绵的挥了挥,有气无力的说道:“没事儿,照顾了你两天两夜,没有睡觉,太累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行了!你不用担心!”
益阳看着冉阳好半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双手紧握成拳,语气中尽是愧疚:“我送你回去,回到家里,你好好的休息。”益阳再次伸手想扶着冉阳,又一次被春荷挡住了。
“阿益,不用了!你还有事情要忙,就先回去吧!”冉阳为安慰他,压下身体的不适感,扬起笑脸。“有春荷扶我回去就行了,你快走吧,免得错过了时间。”冉阳见益阳怀疑的眼神,不顾春荷的阻止,推开春荷扶着她的手站立好。她伸出双手握住益阳的左手臂,将他的身体向后转,双手放在他的背上,把他向前推一步。
益阳侧身看着冉阳表达心中的想法:“可是,冉阳,我真的不放心,你让我送你回去吧!”
冉阳摆摆手:“不用了,我好着呢!快点走吧,去忙你的事情,不要继续磨叽了。”
益阳见冉阳态度如此坚决,犹豫再三,选择尊重冉阳的意见,抬脚便走了。他每走四五步就回头望一眼,直到第五次回头之时,看到冉阳仍是安稳的站在原地,最终头也不回的大步向着路路通的方向走去。
冉阳就这样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益阳的身影她才无法继续支撑,身体突然向后倒,被春荷及时接住了。她闭上眼睛咬着牙,右手紧紧地抓住春荷左手臂,额头上出现汗珠,样子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春荷看见自家少主难受的样子,心中很是难受。
“少主,请恕属下失礼直言,属下实在是不赞同您将忘忧花,轻而易举的送给曲公子!您身体里面的寒毒全靠忘忧花来化解,没了忘忧花,您的病情会恶化的!忘忧花可是城主向北阴大帝祈求了近两百年,北阴大帝念在城主八百多年以来格尽职守,忠心尽责,才将破例将忘忧花赏赐给城主的!”春荷见自家少主不言语,想到益阳心中怒火中烧,愤愤不平的说道:“少主为曲公子付出了这么多,可是,曲公子每次见到少主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属下觉得曲公子根本就不值得您这样为他付出!”
冉阳立刻睁开眼睛推开春荷,倚着路边的柳树,用尽剩余的力气大声斥责她:“放肆!本小姐怎样做,难道,还要与你商量,获得你的批准不成!本小姐是主,你是仆,你只需按照本小姐的命令行事,做好你分内之事即可,其它的事情无需你多言!”
春荷见自家少主生气,立刻跪在地上,恭敬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请少主息怒,属下只是太过担心少主,才会说出刚才那番逾越的话语。属下并无冒犯少主之意,请少主明察!”
冉阳头痛难耐,双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春荷出现了重影,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春荷,快点,扶本小姐,回府!”春荷立刻站起来尽职地扶住冉阳,冉阳再三叮嘱她:“还有,不准,让,任何人,知晓,忘忧花的,事情。包括,祖母,你,听到,没有!”
春荷点头不在言语,忧心忡忡的扶着虚弱的冉阳,悄无声息的回到位于城主府的房间。春荷将冉阳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把她扶到古代样式的梨木雕花床上休息,看着昏睡中的冉阳,她坐在床边不停的唉声叹气。
再说另一边,益阳来到路路通将桂老的事情通知给贵大人之后,就回到之前休息的房间。益阳在房间清点药材的时候,雨萌突然闯进来,益阳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做自己的事情。雨萌看着益阳笑得不怀好意,在她的纠缠之中,益阳将拿到药材的前因后果都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她,其中不包括他为了得到忘忧花而答应冉阳的承诺。尽管这样,益阳还是免不了被雨萌调侃一番。
“小师叔,老妈让你来购买药材的决定真的是太明智了,不仅省下了一大笔钱!最重要的是,你拿到了忘忧花!”雨萌十分豪爽的用肩膀撞了撞益阳,对着他暧昧的眨了一下眼睛:“你和冉少主两人出去了这么长时间,你们之间有没有擦出爱的火花呀!”
还没有等益阳回应她,这句话刚好被穿着蓝色旗服走到房间门口的贵大人听到了,贵大人站在房门口思忖了一下,敲响房门说道:“二位,打扰你们说话实在是不好意思。”
两人同时看向站在门口的贵大人。看到贵大人手捏成拳,放在嘴巴前咳嗽了一下,继而说道:“曲公子,介不介意陪我这个老头子说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