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不对,我为何会在此处?!”
魏澜乍一见到云兮兮,竟是意料之外的惊慌,扭身便要离去,“不行,我不能离开,若是我不在,若是我不在,不在……”
她说着说着,竟全身发抖起来,一下抱住胳膊,像是怕极了一般,不住地摇头。
明明是想立刻离去,却又始终不敢跨出那一步般。
担忧,焦虑,渐渐地,被满脸的惊恐给代替。
魂体更是抖如筛糠般,几乎蜷缩成了一团!
云兮兮看到她的左手手腕上,拴着一根红线,微微皱眉,“你手上的红线,并非生前之物。”
魏澜一僵,回头看了眼云兮兮,“你如何知晓……”
忽然又反应过来地看着她身上的道袍和装束,猛地往前凑近一些,“你是道姑?你既然能将我唤来,那肯定也能对付他了吧!”
然而,话音刚落,魏澜突然凄惨地叫了一声。
紧接着,魂体竟隐有溃散的模样!
她猛地攥住那根拴着红线的手腕,因为极痛而满目狰狞地朝云兮兮嘶哑着说道,“千万……不要去……河边……洗手……”
话没说完,轰然消散!
不远处的朝露神色一变,快步走了过来。
就看到,一根红线,慢悠悠地飘落在地上。
分明是夜色晦暗,可那红线,却亮得醒目。
朝露将那红线捡起来,转脸,就见云兮兮脸色难看。
“主人。”她轻唤。
云兮兮攥了攥手,却没说话,只是看向那红线,然后弯腰,两手一捻,熄灭了那燃烧的香烛。
……
第二日。
李业看着坐在餐桌边吃包子的云兮兮,不解地问:“云司长问,这桃花江,是否不能洗手?”
云兮兮瞅了瞅手里的包子,心说,这桃花县衙的厨娘手艺很不错呀!这豆沙包可真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