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色令智昏。
花枝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砗磲贝桌上,偏着头看向小房子的方向,见他终于从房子里出来,换上了自己为他偷来的新东方厨子服,心情特别好,身下的几条触腕也跟着轻轻拍了拍海水,卷起一小圈温柔的水泡儿。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贺泽西像是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冷着一张脸朝他走来。
花枝动作一顿,然后,他看见了贺泽西脸上的那道浅浅的红手印,脸瞬间皱了起来。
花枝从桌子上起身,一眨眼地功夫游到了贺泽西的面前,“怎么回事?”
伸手摸了摸贺泽西的脸,浅淡的红印子已经开始消退,但是那红红的手掌轮廓还是能看得出当时用力不小。
贺泽西内心感觉十分复杂,看了花枝一眼没理他。
见贺泽西不回答,花枝收起随时掏刀砍人的气势,垂眸认真地想了想,觉得他现在在这里应该没有人这么没眼力跑来欺负他的人。
刚刚贺泽西一个人回屋子里换衣服,出来就多了一道巴掌印,该不会是他自己打的吧......想到这里,花枝眼神有点怪异地看向贺泽西。
“你自己打的?”
贺泽西不说话。
“......打自己干什么?”
贺泽西的脸色更冷了。
他脑子有病,想了一些不切实际不可言喻不该乱想的东西,自己还在自己的脑子里扮演了躺平任艹的那一个角色。
简直是........
脑子真的有病有病有病有病有病。
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平复了好久好久的心情,贺泽西终于接受了自己和花枝待在一起也变得日渐脑残的事实。
“你过来,”贺泽西抬眼睛,朝着花枝招了招手,“我问你个事情。”
“什么事?”
贺泽西瞥了她一眼,开口道,“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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