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师笑容可亲,手里提着几根打断的棍子,前头赶着一群提着行李箱揣着银行卡试图逃跑的年轻汉子。
后头?
几十个不认识的女人,看样子打扮的都挺时髦。
可再时髦也悄悄跟在后头,连话都不敢说。
说啥?
那家伙凶名远扬是她们本不信的。
可今天这家伙闯进来按照名单打人,见一个打一个。
他连话都放了“我刚接了个广告,至少也得有上千万辛苦钱,我就当着交罚款了,你们先来把打领了吧。”
一个张目的人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跑上山的?
“牛娃,关蛋子,刘二秀,你们是自己回来,还是叫我追到乡上把你们打一顿?上小学的时候,你们知道我的手段。”关荫蹲在山峁峁上一喊。
那帮逃跑的连个哭声都没发,乖乖提着行李箱跑了下来。
丢人啊。
这家伙把他们老婆孩子都叫出来,前头赶着他们后头跟着家里人。
这叫把面烂到家里了。
“学好你不学,那你不能打扰我带着全村学好的,你打扰,我就打你们,走,当年你们合伙跟我干架的老地方,半小时,站着的写检讨,以后要咋做,要是躺下了,抱歉,叫你家大人拉上架子车来接人。”关荫又把当年那一套拿了出来了。
满山遍野七老八十的人,不,三十岁左右的村民,全都想起被小霸王追着满山收拾的记忆来。
“这算啥,当年他一个人追着七十多人,从这山打到那山,那时候,是观音菩萨二月十九寿诞,整个关家村打的土冒三丈,几个拿刀的,手腕都给打断了,好!”老人们可高兴了,终于又见到当年的盛况了,“现在的年轻人,村里没个强势的带,一个个都学坏了。人家是啥人?愿意带,那就是这帮小子的福分,打一顿,学好二十年,这顿打,咋算咋划得来,叫打去,谁都不准管。”
谁敢管那货?
鱼塘旁边的空地上,当年的大戏台现在换成了小广场,一座崭新的中式戏台已经建设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