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办法了,出了问题不找根本原因,找啥都得不到答案啊。
这事儿,在帝音引起的反响可不小。
想水的鱼只是帝音的一个讲师,还根本没资格掺和到教父教母级别的利益争夺中去,但这不能阻挡她对金忆的不满。
太霸道了,就六个名额,你都要拿走,别人怎么办?
你能培养出两位天后,那是因为你首先是帝音的老师,没有帝音,你也教不出那么好的学生来,现在倒好,你还想再推六个上去,你以为自己谁?
想水的鱼认为,在这件事上,必须反对金忆,金忆的敌人,那就是朋友,她打算把这件事在微博上说一说。
家丑不可外扬?
那是因为没有根本利益,要有了根本利益,索性大家都不要得到了,一股脑全砸烂算了。
要不然,这次再让金忆得逞,以后帝音还有别人的活路吗?
可这毕竟只是一时气愤,转念一想,想水的鱼也知道,这事儿要闹的纷纷扬扬,帝音的招牌就那么砸了。
那不能。
于是,她埋怨起赵天后和宋天后,微博上讨伐:“但凡懂点事儿,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吃瓜群众:“?”
你在说啥,麻烦大点声行吗?
你这不指名不道姓,你说谁呢?
“说惹事精啊?”花骨朵连忙往前凑,“咋的,又皮子痒痒,欠收拾了?”
想水的鱼:“不要腆着脸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你有那本事吗?滚开,没心情搭理你。”
花骨朵:“奇了怪了,你在我微博下留言的吧?谁腆着脸凑来的,心里没点数儿?你等等,我打听打听,堂堂帝音为啥忽然冒出一疯子。”
这一打听,事儿虽然不是很清楚性质,但有一表象完全得到证实了。
花骨朵:“报告一个最新消息啊,据说,帝音一群老师闹矛盾了,所有人联合起来,集体向金忆发难,据说金忆气得在办公室嗷嗷哭,不知是真是假。”
关荫连忙凑上来问:“到底咋回事啊?帝音居然有人敢造金老师的反,不要命了?”
赵姐姐突然微博冒泡,批评小师弟:“怎么说话呢,没那回事,我刚跟金老师打过电话。”
宋莺儿也批评:“小关别瞎凑热闹,哪有那回事,一点小纠纷,理念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