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上这病的确是太过蹊跷。
若说是普通的风寒,太医院的那帮人又不是吃素的,早该给调理好了。如果跟郑劼说的那般,皇上真的没病,那叫陆未晞进宫瞧病就是借口了,这里面的文章可就大了。
那要是真的病了呢就不是普通的风寒了非得请陆未晞进宫医治,一个可能就是皇上真的病的很重,太医院已经束手无策了。病急了乱投医,所以才不得不求助于陆未晞。
陆未晞能将人治好了,固然是好事。
万一治不好呢
所以,储君的问题就要迫不及待的提上程了。那样的话,陆未晞的凤命天定是不是又要重提了
这事透着邪乎啊
反过来想,覆过去想,都不是什么好事。
陆世祥想的这些,郑劼自然也是想到了,只怕想的还要深远。
自幼在隆亲王府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对于危险的临近,他有着超越常人的敏感。
而临敌,最要不得的就是慌乱。
但他,却根本控制不住那颗躁动的心。
郑劼寄希望于贤妃那边能够给他使上力,殊不知,陆未晞被带往的就是贤妃的寝靖和宫。
意外的,她居然在靖和宫外见到了三皇子。
就听三皇子对陶公公道“父皇病了,为人子,自然是要侍疾的。还望公公再去通禀一声。”
陶公公笑着道“恒郡王的孝心一片,皇上已经知晓了。皇上这病需要静养,还望恒郡王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个做奴才的。哟杜总管,您来了呀这不是仁惠县主嘛奴才见过县主”
“陶公公”陆未晞客道。
杜德就清了清嗓子,却还是如公鸭叫般,“咱家给恒郡王请安了”
陆未晞跟着福行礼,“恒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