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殊兄,我在你们这里也叨扰良久了,近日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或许该下山了。”月七醒来后在自己衣服角落发现了特殊的文字,隐隐觉得是“月七”两字,他也就顺着取来做了名字。
星观回过神,只是略略点头:“月兄不用如此,只我与道侣乃是方外之人,希望你出行后切莫提起才好。”
“自然如此。”月七连忙抱拳,虽然看不清这位仙人具体的容貌,但观其星眸深邃,雪发飘飘,定然是仙人模样,他自然不会允许有人来打搅这份飘逸。
星观轻轻点头,随手从树林中取了一根竹枝来,道道灵光环绕其上,片刻就成了一截仿若做旧的古铜色簪子来。
他将这竹簪法器递给月七:“微末法器,可驱邪避凶,诛妖杀魔,你且用之。”
“多谢未殊兄赠礼!”月七十分感动,再三感谢,最后朝着桑玦这个救命恩人的闭关所在鞠了一躬,随即提剑离去。
夭夭走了过来,好奇道:“未殊大人,你为何要对他如此用心?”
星观淡淡望着远方,道:“离殇秘境关闭多时,正到了风起云涌尘埃落定之日,仙人降临冥冥之中自有用处。”
夭夭听了不免有些感叹,这个秘境她和主人曾经来过,再次回归却不能故地重游,实在是……
她悄悄看了看相貌未变,气质却发生了些许变化的未殊大人。虽然依旧那般仙人飘渺,雪发飘散,但是她却能感受出他不再纯粹是那个心若冰雪剔透的剑修道君了。
只是主人的事,她一个器灵实在不好说什么,因为那些纠葛在它们这些器灵看来并算不了什么,只是对人类……
看主人从那次回来就闭关这么久就知道,很难接受。
桑玦已经不知道多了多久,她自觉心思不静,于是索性点了香,拿出一堆经文开始诵读。
书中自有道义,她虽然不是儒修,但读得多了也能明白些道理。
最后,她竟然看起杂文来,其中各种奇闻异事令她不由渐渐抛开了心中烦闷。
原来这个世界上不止她一人曾经精分过,就连许多大能都曾经有过这种痛苦。甚至她这种都还不算真正的精分,一切都是因为她心志不坚才弄得如此。
至于星观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