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头上要长角了,桑玦撩开他头上的头发仔细看那两个包,悄悄用留影石录下后轻轻按了按,发现里面硬硬的,似乎就要冒头了。
星未殊本来头就疼,被她这么一按,更觉如万千针扎。说起来也是奇怪,修行是无论多么痛苦都无事,但冒角的痛却让他皱起了眉。
桑玦见他皱起好看的眉头,诧然,看来真的是很疼了。只怪他平时面色平静冷然太过,比之那抱头痛呼的另一个万千不同。
桑玦很是好奇,于是问:“你脑袋还疼吗?”
“自然是疼的,这角对天魔的意义重大,初生之痛深入骨髓。”星未殊对头上即将生长的小角很在意,“真希望它们快点儿长成,我好收回去。”
桑玦听他所言不免想到了他头顶两个小尖角的画面,感觉哪怕人脸在仙,看起来也是好笑的。
她也希望这角快点儿长出来,不知摸起来是不是跟羊角那般触感。
星未殊感应到她的想法,很是郁闷,难得如未殊道君一般严厉道:“不可随意触摸。”
“是!”桑玦立即遵命,她对未殊道君的敬畏更多于爱慕,听见这种语气立刻怂了。
“初生之时不可以,它会因为敏感而将四周一切有威胁的力量吞噬吸收,你若不想修行白费最好别碰。”星未殊想了想,解释着,“等我顺利渡过幼年期到成长期就没问题了。”
“哦,好吧。”他越说,桑玦心里越痒痒,另外还暗暗嘲笑他居然还是幼年期,顺便感叹做人就是好。
他们道侣契约还在,又离得近且并未屏蔽各方心思,因此桑玦心里想什么,星未殊一下就明白了。他暗暗无语,早知道在做人的时候就把她拿下了,也不用到现在如此麻烦。
星观真灵在深处冷笑,待他出来定要教训桑玦,竟然觊觎他头上的天魔角,那可是他力量的源泉,能随便摸吗?
不一会儿,天空乌云密布,立刻就下起了雨,两人也不吹风了,桑玦推着轮椅就进入了院内。
能干的夭夭竟然做出了一桌美食,邀请两位主人慢慢享用。
桑玦好久没这般轻松了,于是也拿出灵酒灵果等物准备好好吃一场。
她放出了妖兽团团,让它保持普通动物的大小自己去院子或者外面玩儿,然后从乾坤戒中又掏出了许多冰冻保鲜的海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将其消灭掉,此时隐居小秘境,用来打发闲暇时光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