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以为他们在谈心,实际上他们却是在斗命。
当日,姬天大帝屏退众人,望着姬碧虚那张脸眯了眯眼睛:“朕当真不知道自家儿子中竟然有如此痴情种,为了个女人情愿变成她的模样。”
姬碧虚摸了摸脸,颇有些迷恋的神态:“我天生就这般模样,父皇多虑了。”
姬天大帝抽了抽嘴角,虽然这面貌因为添加了男性的刚毅称得上极俊,但有个女版在前,外人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别扭。
“呵呵,真是好。”姬天大帝起身冷笑着,瞬间移到了姬碧虚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朕将你留下没让你去追寻那抢你女人的贼人,你可怨我?”
“同样是儿子,您偏袒未殊哥哥一些,碧虚能理解。”姬碧虚不咸不淡回话,侧身躲开了姬天的手。
“哎,你还是误会了。”姬天大帝长叹一声,仿佛一个不被儿女理解的老父亲一般。
姬碧虚知道他此时追不上抢走桑玦的人的踪迹,心里正烦闷,如今又要与姬天大帝虚与委蛇,更是不耐烦。
他握了握拳,索性准备摊开来讲,毕竟他现在需要的是力量,很多很多的力量。
“父皇,听母后说你为了修炼吞噬之道不惜葬送最亲之人,不知是否真的如此呢?”姬碧虚道,“所以未殊哥哥情愿死也不愿回归。”
姬天大帝脸色一变,闪身回到皇座高处,遥遥望向站在空旷大厅中的姬碧虚。
姬碧虚生得极其高挑,站在那儿仿佛一面独立的旗帜,周身骨龙环绕,恰似飞龙在天。
姬天大帝看得颇为不喜,拂袖道:“你母后已经疯了,她的话听不得。”
“哦,是吗?”姬碧虚却不太相信,“那我能请父皇传我吞噬之道吗?抢走桑玦的魔头太强,我不得不多学些本事才行。”
“你真要我传你吞噬之道?”姬天大帝坐在高处,深邃的眼中闪烁着微光。
姬碧虚伸手抚摸肩旁的骨龙:“您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不是吗?如果不是婚礼发生变故,太子妃就要变成皇后了。”
姬天大帝闻言大笑:“碧虚,你从哪儿听来的笑话,这可不能乱说。朕虽然后宫众多,但从不强迫女人,那清景真君乃正派女修,怎么能如此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