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对奇葩呗。”有人轻笑一声,正是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孙百里。
面对同门失踪,他一点儿也不心急,清秀的面庞上全是幸灾乐祸的坏心思,见到谢挽言这种严肃认真的女子倒是收敛了些,问:“桑玦呢?”
“她去找姬碧虚要人去了。”谢挽言说着拍了拍脑门儿,“我差点儿忘了去宗门禀告这件事。”
“不用了,那九太子这些天可是跟仙宗好些大佬送了礼,这种男婚女嫁的喜事,桑玦又没个长辈管,其他人现在恐怕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会理会了。”孙百里也是刚刚从一位外事长老那里听来的消息,连忙赶过来报信。
“那怎么办?”谢挽言着急了,对关阑道,“师父,你算的又不准了,以后不许再算了。”
关阑有些无辜,他发现他在徒弟面前越发没有威严了,原本高高在上如清月的国师大人已经成了个徒管严。
他摊手道:“她身边金水之象隐而不发,所以才引得各路妖魔觊觎。然天机算不尽,人心难测,她的路还是要自己走,我们也没有办法干涉。”
孙百里在一旁看得有趣,插话道:“仙宗从未殊道君去后就一直是一团乱麻,眼看是靠不上了,不若去请剑宗修士,或许还能帮上一二。”
谢挽言一听立刻明悟,赶紧一边联系靠得住的剑宗修士,一边往桑玦所去的地方赶。去了这么久,一点儿消息都没传回来,莫不是出了事?
剑宗紫霄宫内。
众位大佬闻听上完官浩然的禀报,纷纷哈哈大笑,笑话他怎么不趁机与桑玦好。
上官浩然脸上抽了抽,随即正色道:“道侣之事非儿戏,我和清然师妹情愿杀了对方也不会糊里糊涂做夫妻的,请各位前辈不要戏言。”
“好了,清然的性子一向耿直,自然不会屈服。”还是当师父的知道徒弟的性子,雁翎剑君帮忙解了围。
陆白游笑过后却立刻严肃了下来,道:“我们自然知晓他的心性,只是与其让桑玦跟那九太子成了亲,不如跟清然……”
“九太子?”上官浩然想起那个姬碧虚就觉得不舒服,他修行中正,修的是烈日之功、浩然之气,对阴邪晦暗的事物分外敏感,而那九太子姬碧虚竟然给他一种仿佛沉溺在深水中的窒息感,实在是令人不得不防。
众人谈起九太子就不得不说起他的兄长未殊道君,然后是命丧其手的赫连万城,他们越说越发现这其中仿佛有一团迷雾,迷雾中隐藏着重重阴谋,细思极恐。
正在这时,花长老接到传音,顿时惊立而起,一掌拍碎了桌子:“这周天帝国欺人太甚,居然求亲不成就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