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道侣都能因为宝物反目,同门师妹又算得了什么?”老妇人说着又看了看桑玦,眼神陡然间加了几分炙热。
两个小辈被看得心惊胆战,桑玦已经在想待会儿如何逃命了,或许可以胁迫清然师兄,拿他做人质。
老妇人沉默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去看那定海神针,发现其甚是好玩儿,于是拢在了袖中收着。
然后,她面容又变得慈祥,对两人道:“不要怪老身紧张,实在是那幻影神针乃是老身的父亲亲手给我打造的法器,如今却落在旁人手中,总得给个说法。”
桑玦闻言松了一口气,觉得她大概是想在出关之际在家族立威,让隔了数代的后辈不敢放肆。
然而,她想错了,刚刚松了一口气瞬间又提了上去。
“我看你这女娃倒是不错,既然拿了我陪嫁的传家之物,那就当我们上官家的媳妇儿吧。”老妇人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闻言,被定住的两人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们似乎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分明是被定住的砧板上的肉啊。
最先急得的却是上官浩然,他对桑玦可从未有过男女之情,就连同门情都还差了些,无论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如此。
他连忙道:“祖奶奶,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老妇人轻笑一声,“原本我想的是让那贼人死无葬身之地,但此见却发现这女子可为媳。浩然啊,你若不愿意那可别怪老身将她配给你的其他优秀族兄弟了。”
桑玦此时已经不仅背后冒冷汗了,就连额头都沁出了点点汗珠,她心中大骇,后悔不该跟上官浩然一起来。
她全身僵硬,一时气急,连忙道:“前辈莫要胡来,我其实已经有……”
“祖奶奶,抱歉,请恕孙辈浩然无法答应这个条件,失礼了。”上官浩然周身一阵尖利破响,剑气冲破了禁制,抽出利剑反手斩开了大门。
丝丝缕缕的清光从外透出,桑玦身心一松,立即跟着上官浩然一起飞了出去。
他们身后老妇却并未追赶,反倒露出了笑意,她先前已经将整个家族驻地的阵法沟通,形成了天罗地网,任这两人如何也逃不出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家族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