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初绽,晴空万里,照耀下方荒芜裸露的冰雪之地,千年不化的冰雪融化了,在侧面甚至能看到一个哭泣的脸庞。
万物同悲,再也找不到未殊道君留在世间的一丝一毫的痕迹,魂魄全无,气息消散,仿佛世间从未有过这么一个人。
“我不相信。”桑玦提着剑,抱着羽衣就转身准备离开,她要去找关阑推断他的踪迹。
两道玉环倏然挡在了她面前,她下意识撇头躲过了攻击,侧头望去,看到了状若疯狂的李嫣然。
她眼睛泛红,身上弥漫重重黑气,双手化作利爪就要来夺桑玦手上未殊道君的遗物。
“我是他的妃子,我才有有资格继承他的遗物,给我拿来!”
看到李嫣然,沉浸在幻想中的桑玦更是心生悲愤,:“他宁愿死都不愿娶你,你有什么资格要他的东西?叛徒,当初我们就不该心软放过你。”
“那你又算她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李嫣然狞笑着,一字一句道,“你当年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向天玄仙宗上下发誓与他不会有私情,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未殊当年被散仙们钦定为道君,渡劫无碍,可见根本就是你害死了他,你这个杀人凶手!”
桑玦脑海中突然有什么崩裂开来,她恍然大悟,然而,已经晚了。
然而,此时此刻,容不得她软弱,更不能展露丝毫,他去得干脆,那么自己就绝对不能拖他的后腿,污他的名声。
质本高洁归天穹,他情愿化作漫天洁白飞雪消散无痕也不落入污秽沟渠,当随他愿。
桑玦定了定神,比什么时候都要镇静,抱紧手中之物,冷然道:“你脑袋里也就知道那些东西了,我继承他之物很简单,因为我是既定的冰魄峰下一任峰主,这些东西不给我,难道给你吗?”
“哈哈,真是笑话。”李嫣然放肆笑了起来,指着正走过来的乔意等弟子,“你一个剑宗清霄宫弟子居然会是天玄仙宗冰魄峰下任峰主,凭什么?”
“呵!”桑玦冷笑,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抽出了那柄仙剑,身上一闪就将未殊道君留下的羽衣穿在了身上。
“这样总够了吧。”她轻轻理了理衣领,举剑对着李嫣然道:“对了,你还记得我给你的请战书吗?今天我就代天玄宗修士灭了你这妖孽叛宗之徒!”
李嫣然比谁都要惊恐,她无法接受桑玦居然真的继承了冰魄峰的事实。
“不可能,那可是一柄仙剑,货真价实的仙器,你怎么可能拔出来?还有未殊的羽衣,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一定是你这勾结魔道的妖女用了邪术。”李嫣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指着桑玦道,“是你,是你联合周天九太子和魔门赫连万城对未殊做了手脚,否则他不会死,都是你害的。”
“那又怎样呢,他依然还是相信我而不是你。”桑玦听她如此说,心中也有些怅然,或许的确是她的错呢。